倦都被抚慰了。
杨今安瞧他理都不理的样子,叉着腰,轻叹了口气。
“行,你要练武也行,多少高手我给你找不来,你要拜那岌岌无名,小小武馆的馆主为师?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真把自己当仆人了?”
阿兰听着他不停在耳边唠叨,脸上终于露出不耐烦的神清,用木剑在地上画出两个字——啰嗦。
杨今安都被气笑了,指着自己的鼻子哼了一声。
“还说我啰嗦,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承受着多大的压力。日后要让杨家知道我找到了你却不告诉他们,替你瞒着,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还不好好爱惜着自己,做这么危险的事,你要有丁点纰漏,我也不用回去了,找条河跳进去淹死算了。
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还关乎着我的小命,我可不许你再有丝毫差池。”
阿兰灵活地甩动着胳膊和手腕舞着剑花,手臂一垂剑尖直戳地面,又画下两个字——不送。
杨今安瞧见那两个字,当即瞪大眼睛,气哼哼地一甩袖子背过身去。
还赶他走,没良心的东西!
“我警告你啊,我可随时派人看着你呢,你给我老实点,别再把自个儿伤着,否则我立马告诉你母亲。保命要紧。”
阿兰终于将脸转向他,表情带着警告,在地上快速画下‘不许’两个字。
杨今安这些日子暗中调查阿兰这些年的经历,亲自去他被囚禁的硝石矿看过,难以想象他又瞎又聋又哑,是如何在那种地方生存下来的。
那如同地狱般的地方,平常人都很难熬得下去,他却平安活了下来。
杨今安能理解如同天神降世、将他从地狱中拯救出来的井甘有多么重要,但报答恩情的方式多的是,还有更加可怜、痛苦的人在等着他回去。
这些话杨今安与他说过很多次,都被他无声拒绝了。
杨今安无力地叹了一声,“我能帮你瞒一时半刻却瞒不了永久。我这次外出游学最多三个月,三个月后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都必须带你回去。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想想。”
最后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其实杨今安根本不理解阿兰在纠结什么。
井甘是他的恩人,他回了家,日后李家、王家、杨家都会还报她的恩情,井家一家人也能跟着飞黄腾达。
便是他喜欢井甘想要留在身边,凭这份恩情,想来他母亲也不会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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