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便把人叫进了屋。
萧千翎全身的肌肉都兴奋起来,没日没夜地跟了他三天,终于有动静了。
“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要不我去瞧瞧?”有衙役道。
萧千翎眼珠子都没转一下,始终盯着院子里,片刻不敢错眼。
“就你那身手,别给我打草惊蛇了。还是我去吧……”
她正说着,就见一个身影突然从千里眼中闪过,如猫般灵敏地飞纵在屋顶间。
速度之快,动作之轻。
在夜色的掩映中,神不知鬼不觉地便趴在了全哥的屋顶。
“这尚野动作倒快,这轻功……也就比我差上一丁点。”
萧千翎哼哼一声,语气别提多酸了。
既然有人去了,她就懒得跑了,坐等消息便好。
而此刻的屋里,全哥瘦削的脸庞泛着青色,脸上有许多道或发黑结痂、或还血红着的伤口。
整个人透着一股阴骘的气场,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以前那个大块头现在瘦得只剩骨头,关在大牢这些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狱卒对他特殊关照,连带着其他犯人也群起而攻之。
他没有一天不在挨打中度过,没有一天不受伤。
要不是那日牢头得了孙子,几个狱卒巴结他买了酒庆祝。
他抓住机会将一个醉酒的狱卒骗过来打晕,偷了钥匙逃出了大牢。
又趁县衙衙役们不备,一路横冲直撞地打了出去,这才逃出生机。
他逃出县衙后便四处躲藏着官兵的追捕,在确定甩掉官兵后才来到了这个不为外人知的藏身点。
夙夜而来的是个半大少年,瞧着全哥的目光带着好奇和打量。
还是个不曾经多少事的牛犊子。
“消息查到没有?”
半大少年面含得意,拍了下胸脯道,“我义父办事你还不放心。人没去北边,之前衙门还在秋鸣渡设伏,结果状爷根本没出现。”
“没去北边……”
全哥沉吟思索了一会,突然笑起来,目光狠厉,肌肉带动着伤口扭动起来,看着很是狰狞。
他笑了一会,掀起眼皮冷冷地看了半大少年一眼。
“我知道了。告诉你义父,这份人情我记着,日后必还。”
半大少年哼笑了一声,“日后的事谁说得准,我们这些阴沟里混日子的有今天没明天,谁知道你有没有命还,还是现还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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