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完完全全的故意杀人,不可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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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千翎和井甘被范知县叫到前衙的时候,李家老二已经冷静了下来。
还是前衙的那间便堂,范知县坐在案几后,萧千翎站在案几前,手握着刀柄虎视眈眈地盯着前面跪着的李家老二。
李家老二埋着脑袋脸都不敢抬,撑在地上的双手指尖泛白,血液都挤压在了手背上,呈一片暗红色。
范知县威严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好半晌才开口审问道,“死者被杀当晚你在何处?和什么人?做了什么?”
都是问过好几遍的问题,李家老二却不敢放松,绷紧神经一字一句认真回答。
“我在酒楼和朋友喝酒。”
“哪家酒楼,有哪些人,说清楚!”
范知县声音陡然加大,李家老二吓得身体一缩,结结巴巴地立马回答。
“在飘香酒楼,和几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具体我也不认识,我也是跟着别人去的。”
“何时回的家?中间可曾离开过酒楼?”
见他久久不说话,范知县又厉喝了一声,“回答!”
“三、三更天回的家,中间不曾离开过酒楼。”
他整个身子几乎都快趴在地上,回答的声音却越老越小,透着满满的心虚。
范知县冷笑一声,“撒谎!”
说着朝外面等候的衙役命令道,“把飘香酒楼伙计叫进来。”
很快一个伙计就被带了进来,应该就是那个见到李家老二从后门离开酒楼的目击证人。
伙计跪在上磕了头,便将那晚自己见到的讲述了一遍。
埋头跪在地上的李家老二身体不自觉发起抖来,越抖越厉害,最后还响起磕磕磕牙齿撞击的声音。
范知县一拍案几,“你还说自己没说谎!”
那通身的气势扑面而来,压得李家老二难以呼吸,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范知县趁热打铁,沉声质问,“张珠儿到底是不是你杀的,说!”
李家老二还是不回答,只不停摇着头,低声喃喃着‘没有,没有’。
若非井甘戴着耳塞,耳力过人,根本听不见他嘴里的喃喃。
李家老二不承认,审问便陷入了僵局。
萧千翎示意的眼神朝井甘看过来,像是在说,“该你上了,还等什么呢,给他催眠啊。”
井甘很想回她个白眼,现在的情况根本难以施展催眠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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