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井甘循声回头就看到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长得可可爱爱的,右眼却戴着一个眼罩,降低了几分颜值。
井甘认出他,是白眉神医的小徒弟决明子。
井甘笑了笑,“你师父找我什么事?”
决明子犹豫了一下,看周围人不少,便打了个哈哈,“自然是好事,您亲自去见他就知道。”
说着又瞧眼老夫妻和他们的侄子侄孙,问道,“你们这是……”
井甘笑而不答,重新看向侄子,道,“官府的人应该很快就来,不如到屋里坐着等?”
侄子现在哪儿还坐得住,小心瞥眼决明子,嘴角直抽抽。
旁边庄园里住了个白眉神医他是知道的,多少高官富户捧着银子求他看病,他理都不理。
派头之大,脾气之古怪。
没想到这井二小姐与白眉神医都那般熟稔,能得神医徒弟如此尊敬的态度。
惹不起,当真惹不起。
侄孙没主意地看向自家叔叔,两人都没辙,又没胆子面对官府,最后只哼了一声,不甘不愿地走了。
提来的东西也原封不动地提走了。
该走的人走了,井甘和两老人也往县衙去。
决明子着急地提醒她,“井小姐,师父有事和您说,您可别忘了。”
“我等会去找他。”
决明子这才笑起来,朝着井甘离开的背影行了一礼。
井甘也算县衙里的人,手续办地利落,很快李子园边的大宅子便落在了她的户口下。
她同时当着县衙官差的面将存了二百两的钱庄对票给了老夫妻俩,这桩交易便算顺利完成了。
井甘瞧着俩老人相依离去的背影,对茬子道,“他们回乡时你亲自送一趟,确保把人安全顺当地送回老家。”
茬子应了一声,“主子真厚道,跟观音菩萨似的。”
“不必老拍我马屁,马屁听多了也会嫌烦。”
茬子呵呵地笑了两声,应了声是,而后沉默了会,突然走到井甘面前,郑重其事地跪下给她磕了个响头。
“主子,我想好了,我愿意签身契,为奴为婢,终身跟随您侍奉您。”
“这么快就想好了?”
“主子宽厚仁德,待下人也极好。跟着您这样的主子,我安心。我从小无亲无故,孤苦伶仃,想要的其实不多,就想有个安安稳稳的生活,不用终日流浪,有牵挂,有依靠,像个正常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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