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有些躲闪地别开头,“关我什么事。”
井甘轻叹了一声,“那次拐卖,千纤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以至于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黑布,失去了光明。你又何尝没受伤,以至于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捕快,害怕被人议论。”
井甘已经能猜到萧千翎的心结。
萧千翎和千纤跑出门看花灯游街是萧千翎再三诱哄千纤去的,结果出了事,萧千翎心中定然自责,面对别人的议论也愧疚地抬不起头。
这些对于当时也不过八九岁的小女孩来说无疑是沉重的,以至于留下不敢听人议论的心理障碍。
这障碍算不得大毛病,人人都不喜欢听别人背后议论自己。
但若长久放任,无疑是给自己留下软肋和痛苦。
井甘见萧千翎久久不说话,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你已经算半个治疗师,要学会自我调节,自我修复。我们总是鼓励别人勇敢面对伤痛,心理健康关乎着一生,你也要做好这个榜样不是?”
她作为治疗师若是都无法勇敢起来,面对自己的伤痕,又如何鼓励别人勇敢。
萧千翎眼眶湿润了些许,抿唇偏开了头。
*
井甘洗漱完坐在妆台前抹香粉时,大朗来求见。
大朗是井甘的大总管,外边的生意往来全是他在具体负责。
井甘被困县城两年多,除了每月隐身去揽书阁送书,没有离开过半步。
她有隐身贴,并非真的无法离开,但她不屑以这种偷摸的方式。
阿兰想困死她,她却一定会以正大光明的方式离开这个牢笼,便是他地位非凡也阻拦不了。
大朗是十分有分寸的人,不会大晚上打扰,除非是有重要的事。
井甘让人进来,大朗站在内室的珠帘外,拱手递上一封信,“家主,喜耳来消息了。”
井甘闻言一喜,立马放下手中香粉盒。
“快拿来。”
径儿连忙传递了过来。
井甘迫不及待打开看,一目十行,三张信纸很快就看完了。
井甘嘴角微扬着满意的弧度,大朗一看她这表情便知,喜耳此趟去京城事情办得很好。
她慢悠悠地将信纸重新叠好,“万事俱备,只等东风。喜耳隐藏这么多年,是时候一鸣惊人。”
自从当年戏园子出了命案,井长富又落井下石,开戏园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后来井甘赚了钱,却也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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