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紧绷着精神面圣,身体早就发出来了抗议。
径儿打了水来给她擦脸时,她早已趴在床上沉睡了过去。
径儿心疼地替她掖了掖被角,放下帐幔,轻手轻脚出去了。
许是担忧的事情平安度过,精神一下放松下来,井甘这一觉直接睡到深夜。
她是被饿醒的。
刚掀开帐幔下床,候在外间的径儿便已经听到声响,进来伺候。
替她更衣,又吩咐丫鬟把温在灶上的肉糜粥送来。
井甘伸了个懒腰,感觉精神盎然,虽然外面天还黑着,但已经睡饱了。
她洗了把脸,站在院子里吹了吹微凉的夜风,整个人精神抖擞。
径儿给她披了一件薄衫,“家主,夜风谅,小心伤了风。”
井甘双腿微分,伸伸胳膊伸伸腿,扭扭腰转转脖子。
送吃食来的丫鬟看见她那些奇怪的动作,愕然地步子都顿了一下,猛然对上井甘看过来的视线,惊慌地一下子跪了下来。
“家主恕罪,奴婢什么也没看见。”
井甘无奈地扯了下嘴角,“别动不动就跪,起来吧。看就看了怕什么,我站在院子便是不怕人看。把粥给我吧。”
丫鬟没想到家主这般亲和大度,暗喜逃过一劫的同时又十分欢喜。
做下人的自是期望能遇到宽和的主人家,之前府中下人知晓家主要进京了,都十分忐忑。
万一家主是个不好相与的人,于下人来说就如同女子嫁错郎那般凄惨。
如今见家主并不苛责,心中长长出了口气,既为自己,也为全府的下人。
丫鬟欢欢喜喜将肉糜粥端上来,并几个清淡小菜,看着就开胃爽口。
井甘吃了个干净,满意地擦擦嘴,笑看着那藏不住好心情的小丫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鬟屈膝回答,“奴婢芽芽,是喜耳公子派来栀云院伺候姑娘的。”
一看她那圆润喜气的脸蛋就能瞧出是个单纯没心眼的小姑娘,不像是久在深宅后院摸爬滚打的。
井甘便问,“你是何时入府的?以前在哪儿生活?”
芽芽一五一十地回答,“奴婢入府不到半年,因为家中爹爹生了重病没钱医治,我就把自己卖给了人牙子,然后就被喜耳公子选中来到了这里。”
井甘了然地应了一声,端起径儿亲手煮的奶茶喝了两口,随口交代了两声。
“那你以后就留在栀云院,跟着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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