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闯进来。”
而后就推门而入,将门砰地砸上。
“嘿,真是越发嚣张了。以前就瞧着够气人了,现在变本加厉,要不是他是大长公主儿子,我真想揍死他。”
门一关上,杨今安就气得跳脚,一副被压迫久了的凄惨奴隶样。
孙昭不放弃地在那磨了许久,终究还是没能把那些冷硬的官兵磨通融。
他便一直等,等王澧兰出来。
而此时的屋内,孙贵虚弱地半躺在病床上,旁边一张空床叠着一床被褥。
那里本来睡着萧千翎,如今失踪了。
偌大的房间只有孙贵和王澧兰两人,王澧兰急切地单刀直入。
“你与虎子相熟,算是最了解他的人?”
孙贵愣了好半晌像是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含义,面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虎子?我被刺杀之事……难道与虎子有关?”
孙贵在床上昏睡了几日,还发了几次高热,此时喉咙沙哑的厉害,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管硬挤出来的,疼得厉害!
“我现在是以官府名义在审问你,你回答我的问题便可。”
王澧兰一脸肃然威严,单单那通身华贵气度便足以震慑孙贵。
孙贵一个小老百姓还从未遇到过这般俊朗雍容之人,天生便对这种气派的贵人有种卑微感,当即不敢再多问,老实地点了下头。
“我与虎子自幼一起长大,他性子孤僻怪异,没什么朋友,与我相熟相交时间最长,应该算最了解他的人。”
王澧兰当即又问,“那你可知虎子可经历过什么重大意外,受过什么重伤?”
孙贵稍想了一下便回答,“有的。虎子年少轻狂时曾被人引诱迷上了赌博,欠了一屁股赌债,最后还不上,被赌场的人追杀,后背狠狠挨了一刀,九死一生才保下了一条命。”
后背挨了一刀,和乱葬岗那具白骨对上了。
看来那具白骨就是虎子本人。
虎子既然真的已死,那与虎子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那个人又是谁?
“虎子当年是你收殓下葬的?”
孙贵苍白的脸上露出些许恍惚之感,身体微微靠在身后的墙上,叹了一声。
“虎子这辈子过得可怜,没受过什么关爱,日子也过得乱七八糟。当年迷上赌博时我曾三番五次劝诫他,但他着了魔,根本不愿回头,后来被赌场追债还偷了我给媳妇请接生婆的银子。那一次我媳妇差点死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