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八九岁的孩子,此时也着急不已,不停唤着娘,与下人一道将人扶回朝露阁去。
孙小娟一屁股坐回椅子里,长嘘了一声,“佳佳这回可是把她娘吓得够呛。”
“我也没料到佳佳会做出这番决定。”
刘佳是井元菊的心肝,是她的全部期望。
她就一心盼着刘佳好好读书,将来挣个一官半职,成亲生子,过上好日子。
这是所有人眼中最光鲜也最正经的出路。
现在刘佳要弃这个出路另择他路,井元菊一个见识不多的女人如何能受得住。
“哎,元菊要有得哭了。”
这一夜,注定是个难以入眠的夜晚。
井元菊回了自己住的朝露阁就开始哭,本来头晕的程度还好,这么一哭,脑袋晕得更厉害了,抽抽地疼。
刘佳守在床边满心自责,却紧抿着嘴什么安慰的话都没说。
他知道自己说出这事娘肯定会接受不了,这是必经的过程。
郎中来把了脉后,只说病人是肝气郁结,喝两副药,放松心情就没什么事了。
丫鬟去煎了药,刘佳亲自照顾娘亲喝药,井元菊却背对着他就是不喝,眼泪默默地流。
刘佳劝了好几声她也不搭理,刘佳也忍不住掉了两滴泪珠子,立马就用袖子抹去了。
“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您生气。您先把药喝了吧,之后要怎么骂我都行。”
井元菊的眼泪都把枕巾濡湿了,声音也哭得沙哑,整个人像是被无尽的悲伤包裹,气息都有些断断续续接不上的感觉。
“你若不安生读书科考,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刘佳漠然许久没有回应,井元菊倒是自己忍不住回头看他。
自己生的儿子,皱个眉抬下眼皮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如何看不出他眼中的坚定。
心头不由越发憋闷了,再忍不住,直接哭出了声来。
刘佳默默地给娘亲擦眼泪,心理也是万分酸涩。
“娘,儿子不是不思进取,只是想选自己喜欢的路走。原来没有其他路可选,但如今皇上要修建径海藏书阁,二姨更是成了大学士。跟着二姨,我岂不是既能学习自己喜欢的东西,同样也能光宗耀祖。这是两全其美的事。”
“这算什么光宗耀祖,入了径海藏书阁,便再也没有机会入仕,连带着将来你的儿子、孙子都……你这是自毁未来啊!”
“这怎会是自毁未来,径海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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