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地立马变了称呼,“老师——”
那声‘老师’尾音拖得老长,带着些暧昧的意味。
王澧兰将车帘掀地大一些,伸出一只手,“老师请下车。”
井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扶着他的胳膊跳下了马车。
凌栀戏楼今日早场没有戏,而是一个名为‘喜耳公子生辰见面会’的活动。
据宣传介绍今日是喜耳公子生辰,为了与广大戏迷有更深入的接触,故举行这个见面会。
见面会上会有提问活动,想要知道的关于喜耳公子的问题,都可以提问。
喜耳公子还会教大家一些简单的戏曲知识,比如如何吊嗓子,不同戏腔唱法、武戏、身段等等。
更重要的是还有互动小游戏,和喜耳公子一起玩游戏,拉近距离。
最后还有生日蛋糕。
宣传介绍上写的丰富有趣,不少人看过后都忍不住买座位。
也有人没听说什么是见面会,不知道要干个啥,而且听说见面会上喜耳公子不会唱戏,便按住了手里钱,没有买这一场的位置。
喜耳公子是凌栀戏楼的台柱子,他登台表演都是夜场,看他一场戏最便宜也要500文,而且位置十分紧俏,天天来排都不一定排得上。
所以即便喜耳公子不唱戏,只是露个面,这早场150文也是值得的。
因此最后这场见面会到场的客人并不少,而且相比起平日男客多于女客的常态,今日女客明显增多。
井甘到的时候,见面会已经开始了,喜耳正站在台上回答底下客人的提问。
他今日穿了一身青色长衫,面容干净,没了浓墨重彩的妆容,没了华丽的服饰,最简单的装扮却将他艳丽无双的本色完全展露,美得摄人心魄。
在场人看着他的目光没有一个不失魂落魄。
喜耳发髻上依旧戴着代表身份的绿头巾,但身姿笔挺,眉眼角色,目光明亮而倨傲,全无卑怯低微之态。
他一眼便看见姗姗来迟的井甘,脸上的笑容不由更深了。
他舒然道,“我五岁入行,自幼随着师父走南闯北地唱戏,艰难过、风光过、痛恨过、也绝望过,最终我还能光彩照人地站在这里,皆因我此生最大的贵人——我如今的家主。”
喜耳是在回答一个女孩的问题——你何时开始唱戏的?
喜耳目光一直锁定着井甘,眼底氤氲起撩拨人心的柔情。
他继续道,“我在戏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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