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至少两个证人,所以没有一个敢说自己冤枉。
看大家都埋着头沉默,井甘冷哼一声,“好,都承认就好。之前我疏于对家中下人的管理,也没有好好立立家规,以至于你们如此离谱,竟敢在府中设赌。不说世家大族,即便寻常富户人家也是严令禁止赌博的,你们这般肆无忌惮,阵仗搞地这么大,都是有这个管事在撑腰吧……”
井甘说着朝跪在最前方瑟瑟发抖的方福看了一眼,方福想要辩解求饶,被急脾气的井长青狠踹了一脚,直接踹了个仰躺。
“姐姐信任你,让你做府中管事,你竟带头赌博,带坏府中规矩和风气。你简直罪无可恕!”
“家主,家主,老奴再也不敢了家主,求您给老奴一个机会……”
方福哭着往井甘脚边爬,井甘毫不留情地将他踹开,冷声道,“你是签了死契的,生死都由我做主,别怪我不给你活路。
把自我住进府中以来,你们开过的每一次赌局输赢情况全部给我写下来,其余人也把自己参与的每次赌局都写下来,写清楚,不准交头接耳,最后我会对仗总结。”
她垂下眼睛盯着方福,“若这事办得好,给你一个活着走出去的机会,办不好,席子一裹,躺着出去。”
府中一群人绞尽脑汁地做着回忆题,而出题的井甘此时却出了府。
她和径儿坐着马车往常氏提供的地址而去,摇摇晃晃了近一个时辰,赶车车夫的声音才从外面传来。
“家主,柳府到了。”
井甘掀开车帘,一眼瞧见了路边柳府的大门匾额。
她扶着径儿的手臂下车,朝车夫看了一眼。
“去叩门。”
说好的喜宴相见,褚香儿却没有来,井甘心里很是放心不下。
褚香儿也算她除萧千翎外唯一的闺中好友,虽不如与萧千翎亲密,但若当真有什么事,也做不到坐视不理,冷眼旁观。
径儿叩了门,很快从里面打开一条缝。
门房问道,“你们找谁?”
径儿道明身份,“井府大学士求见你们家少奶奶,还请通传。”
门房听到井大学士的名号愣了一下,目光绕过径儿看向她身后端然而立的女子,身躯猛地一震。
“请稍后,我这就去通传。”
井甘没有等多久,大门内就传来了一连串的脚步声。
大门打开,柳大人携柳夫人亲自迎了出来,看得出两人都有些惊愕慌乱,步伐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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