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湾遥遥相对的畅音阁。
之前畅音阁都是些不入流的手段,如今凌栀戏楼越来越势大,而畅音阁已然被压得难以容身,便下了狠手。
昨日在戏楼大堂四处点火,目的本不是要把凌栀戏楼烧了,不过是想引起骚乱。
昨天刚好是一月一次的免费表演的日子,瞭望台和大堂的戏台同时开唱。
戏楼内外都挤满了人,这个时候走水,必然会一片混乱,而且极易发生意外。
昨日井甘是在现场的,稍有不慎就可能引起踩踏事故,一旦死了人,凌栀戏楼脱不了干系。
这是畅音阁的阴谋之一,另外便是另安排杀手刺杀喜耳,釜底抽薪。
若事情进展顺利,凌栀戏楼惹上人命,台柱子又死了,必然是雪上加霜的沉重打击,到时凌栀戏楼即便强撑着不倒,也绝对没了之前独领风骚的势头。
畅音阁就能缓过劲来。
只可惜他们一步接一步,计划却全都被井甘打破了。
混乱发生后不仅没有造成危险伤亡,喜耳也被救了下来,这番计划算是彻底白瞎。
而井甘这边则是抓住了畅音阁的把柄,若是审讯顺利,畅音阁买凶杀人,再也别想在京城立足了。
“那些杀手现在关在哪儿的?可审问出什么了?”
井甘突然问起杀手,王澧兰心虚地咳了一声,视线闪烁地瞟了她一眼,低声回答,“杀手……都死了。”
井甘心里咯噔一下,“都死了?打斗这么激烈的吗,一个活口也没有?”
王澧兰唇瓣翕翕,心虚的表情再明显不过。
他嗫喏地道,“我赶到的时候正看到有人要杀你,我气急了,就把所有人都……杀了。”
井甘呆坐在他腿上,愣了半晌,突然一下跳下来。
她也顾不得背上被牵动的伤口,顾不得有些疲软无力的双腿,来来回回地走了两圈,气狠了直接拍了王澧兰额头一巴掌。
结果她忘了自己手掌上有伤,这一巴掌王澧兰没什么事,自己却是疼得龇牙咧嘴。
“你是不是猪啊,那么蠢,为什么全杀了,人死了我哪儿找线索去,怎么揪出幕后黑手?”
“手是不是打疼了?我是猪,我蠢,你动什么手呀,要气不过我自己打自己好不好?你别走来走去,你身上还有伤呢。”
王澧兰小心翼翼地护在身边,生怕她一个不注意伤上加伤。
井甘眼睛喷火,胸膛剧烈起伏,狠狠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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