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耳难堪地都没脸追问难道只因为他是戏楼台柱子?除此外就没任何其他原因?
但他知道问出来只会让自己更难堪,让两人间的关系更尴尬。
井甘对他无意,这一点他早就知道的清清楚楚了不是吗,何必再一而再地自取屈辱。
而且经过此次事情,他也深深明白了自己的无能和卑弱。
在危险时刻全然没有保护她的能力,甚至还需要她的保护。
这样的自己,哪里配得上与她并肩而立。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妄想罢了。
他看清了自己,也彻底清楚了他们之间的差距。
这个女子,终究是他仰望而不可触及的存在。
他的梦该醒了。
喜耳尴尴尬尬地来道了谢,便闷头落寞地走了。
井甘看他那遭遇打击的模样也没有留他吃饭,让人好生把他送回戏楼,别被狂热粉丝堵住。
井甘本计划着悄悄去趟湘安还传家宝,故推迟了心理学教学。
现在传家宝丢失的事已经泄露,她也不必回湘安了,教学又重新安排上。
她原本想第一天正式教学要三个学生全部到场,才显得正式,有仪式感。
偏偏不省心的萧千翎私奔追男人去了,只剩下王澧兰和孙桥,也只能将就着教了。
不过这两人是后拜师,比萧千翎进度慢,倒也不耽误什么。
正好趁着萧千翎逃课这段时间,把中间的差距补上来。
孙桥是最好学不过的人,知道终于能正式开始上课,积极地很,早早地便在专门安排出的教室里坐着等了。
王澧兰掐点到,刚坐下,井甘便端着老师的架子走了进来。
这算是井甘自收这两人为学生后,第一次在教师里正式地上课。
她拿着早就做好的教案,站在黑板前,端端正正地挺着脊背,接受学生的敬礼。
瞧两个京城数一数二、又身兼朝廷官职的的贵公子学生,规规矩矩和自己行学生礼。
虚荣心还是非常满足的!
王澧兰和孙桥都目光灼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手里握着笔准备随时记录,像两只嗷嗷待哺的小鸟,等待着知识的哺育。
她左看看右看看,清了清嗓,利落地在黑板上写下‘心理学’三个字。
“今天我们就来上第一课,什么是心理学?”
井甘给两人上了一个时辰的课,下课后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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