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应和着理解,让他随意。
孙昭下了席,不一会有丫鬟悄声给井甘传话,孙昭要见她。
井甘跟着丫鬟一路去往了孙昭的书房,管家守在门口,见她前来,迎了两步。
行礼道,“老爷在书房内等候井先生。”
井甘提着裙摆走上台阶,进了书房后,房门便从外面关上了。
井甘这才瞧见,书房里不仅有孙昭,王澧兰也在。
井甘放下裙摆,挑了下眉,“你什么时候来的?”
王澧兰一见到她,冷淡的表情瞬间像是见到了阳光,带上了暖意。
他笑着走上前牵了她的手,“比你早来。”
井甘看了孙昭一眼,有人在他还这般放肆,不客气地暗暗掐了一把他的手背,将他的手甩开。
“来了躲这,不去席上?”
“懒得应付。”
井甘倒是赞同,她也不喜欢应酬,特别是和根本不熟的人。
孙昭背手站在屋中,假装没看到两个小年轻之间的互动,轻咳一声,开口对井甘道,“我们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故把你叫过来。”
孙昭请她帮忙能是什么事,无外乎遇着棘手的案子了。
孙昭不急着说,把这个表现的机会给了王澧兰,由王澧兰来解释。
王澧兰将井甘拉到屋中椅子上坐下,这才认真讲起来。
“前些日子我巡街,正巧撞见有人行凶杀人,两个凶手分开逃窜,一个让他溜走了,另一个就要被抓到时,抢先自尽,同时把自己的脸划得血肉模糊。”
孙昭严肃地跟着在一边椅子上坐下,分析道,“自尽前特意把自己的脸划花,显然是怕被人认出身份,可见案情不寻常。”
井甘静静听着,就听王澧兰接着道,“那被杀者因为及时救治活了下来,不过像是受了惊吓,精神有点不稳定,我们就想找你这个专家,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线索。”
井甘手指轻轻在扶手上磕着,沉吟道,“受害者怎么个精神不稳定法?”
王澧兰道,“我们问他被杀当时的情况,她一会说听到两个凶手对话了,一会又说没听到,一会说看到两人递了一个盒子,一会又说是一张纸,后来还说凶手只有一个人。
我亲眼瞧见是两个人,自尽了一个跑了一个。总之说话颠三倒四,互相矛盾,也搞不清哪些话是真哪些话是假。”
井甘倒没有感到意外,她道,“人在遭遇重大突发事件时很容易造成记忆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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