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的事发当时气氛紧张的证词全然不符。若事发时气氛紧张,她被催眠时再次重现当时的场景,情绪怎会这么平淡。而且其他人都对当时的情况死死隐藏,唯有她还能平静且详实地回忆出来,这太过奇怪。最奇怪的还是她居然当真打了自己一巴掌。”
“那不是井先生让她打的吗?”
有官员迫不及待地反问。
当时催眠的情况隔壁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井甘问什么答什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可谓言听计从,实在神奇地很。
孙桥笑着解释了一句,“人都是会自保的,比如你莫名其妙让别人自己打自己,谁会这么蠢当真动手?即便人被催眠时也是一样,会对自己造成伤害的事,不管你怎么引导怎么命令,她都是不可能干的。”
“所以?”
王澧兰抱胸站在一边,斩钉截铁地直接给出结论,“她是在假装被催眠。”
屋里有片刻的寂静,孙昭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地打破寂静。
“这个仇翡到底在隐瞒什么?”
从对镖局的人的催眠结果来看,这些人必然隐藏着什么猫腻。
而这个仇翡的怪异之处更明显,竟然直接假装被催眠,所以她方才伪装成催眠状态回答的那些问题,全都是她想让井甘知道的答案。
至于真实情况到底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这个女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心性坚定,心思深沉。”
不仅警惕心重不易于被催眠,还反将一军假装被催眠。
可惜井甘还是比她魔高一丈,试探出了她的假装。
“这个镖局既然有问题,不如直接把他们抓起来,严刑拷问。”有官员给孙昭建议道。
这是审问案件常用的手段。
这个世界的审问手段十分直接残暴,只要有可疑之处,皆可用刑审问,这是合法合规的操作。
孙昭在考虑,井甘却是不建议地摇摇头。
“最好不要。我有预感,此事不简单。”
井甘目光灼灼地扫了屋里的众人一眼,王澧兰赞同地点点头,毫不避讳地直接一屁股坐在她身边。
周围还有两张板凳空着他不坐,非要和井甘坐一张板凳,任谁瞧着都透着暧昧。
王澧兰就是想通过这些细小的暧昧向全世界宣布主权。
他无视井甘地警告,替她解释。
“一桩简单的突发杀人案,但两个真凶一人宁死也不愿被抓,临死前还划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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