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
他是大长公主名义上的夫君,更是王澧兰的亲爹,却做不了他们的主,这简直打他的脸。
但女儿这话却没说错,这是大长公主府,从没有他这个驸马说话的份。
王连胜不耐烦的扬了下下巴,王琼华浅浅行了一礼,便退出了正厅,一路往大门去。
王澧兰今日生辰,穿了一身喜庆地红黑相间的长袍,英武大气,气宇轩昂。
他独自站在大门口,挺拔的背影瞧上去却隐隐透着一丝被抛弃的可怜感觉。
他目光一眨不眨地眺望着井家的方向,活脱脱一尊望妻石。
“大哥,时辰不早了,宾客们都等饿了,要不先开席吧。萧四小姐已经去请井先生了,应该很快就会来了。”
王琼华劝了半天,王澧兰却还直勾勾盯着街道尽头,根本没听见她的话。
王琼华瞧大哥这不可自拔的样子,忍不住叹息。
情之一字当真熬人呐。
想他大哥以前多么乖张狠厉、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如今却这般死心塌的忠诚模样,当真是天差地别。
瞧着大哥这巨大的改变,她都有些害怕了。
不知自己将来遇到心仪之人,会否也变成大哥这般无下限地包容宠爱,像是没有自尊一般。
她胡思乱想一会,开口想再劝劝,抬眼瞧见大哥冷沉的眸子陡然发亮,像撒进了一片星海。
王琼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远处宽阔的街道上远远行来两匹马,马上的人衣袂翩翩,一看便是两个女子。
等马渐渐近了,马蹄声越发清晰,便瞧清马上两人正是萧千翎和井甘。
王澧兰自瞧见井甘起,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扬,快走两步走下门前台阶,顺手牵住井甘的马儿。
“来了?”
千等万等,想见的人终于来了,最先开口的便是这么两个字。
话语简短,却透着满溢的欢喜。
井甘利落地下马,先发制人,“你也不早点派人来叫我,害我来这么迟,别人还以为我多爱摆架子呢。”
这还抢先兴师问罪起来。
萧千翎和王琼华都无语地别开眼,没眼看。
王澧兰却乐得被她怪罪,直接应下,“是我不好,我该一早提醒你,你也不会忘。”
井甘见他如此乖觉,面子保住了,心情也稍稍和缓。
“快进去吧,听说宾客等了很久?我肚子都饿了。”
井甘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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