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如果不是因为父子关系,血脉相联,这时的两人很可能会同时对彼此立起兵器。
他们都在对方身上看到了戒备,是一种极度压制下的戒备,是一种努力说服自己要放松,可是身体根本就做不到。
陆深是戒备来自于陆危楼的杀伐果断,冷血无情,而陆危楼戒备的则是陆深多年来的潜藏不出,锋芒尽敛。
好在陆危楼很好的将两人的注意力放到了另外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上。
承诺了村民们十口水井会有水源以后,这些村民们也就慢慢得离开了这里,他们也知道,就凭他们压根就拿这对父子没有办法,如果陆深愿意,就凭借着他手中的那件古怪兵器,轻轻松松就可以收割掉这里所有人的性命。
村长也被人架着回了村子,陆深父子同时望向了他们离开的背影。
半晌后陆深说道:“刚才咱们都被幻术遮蔽了感观,此后便得要更加小心才行了。”
陆危楼点着头,将那短刃重新藏回了衣袖之中。
陆深看了看他的这个动作,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在哪里找到的这柄刀,我当时明明已经……”
陆深很想说,当初他已经在一个面朝中原的土坡上,葬了此刀,以此来悼念自己魂留中原的亡妻,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陆危楼还只是一个在襁褓中的孩子。
陆危楼的神色十分的平静,他淡淡得说道:“那时你将我放在家中的摇篮里,而摇篮正对着的就是你葬刀的土坡,我看到了,并记下了。在我五岁时,我悄悄上山,挖出了这柄刀,从此一直藏在身上,您没有发现。”
陆深不由得觉得有些脊背发寒,那时的陆危楼才多大?、
一岁?至多不会超过两岁,他居然看着自己在葬刀,而且还能够将这些事都记下来。
麟儿早慧他是知道的,但是这神智,近乎于妖啊。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陆危楼是从她的母亲肚子里诞下,恐怕陆深要将他看作成一个怪物了。
“对付幻觉最好的办法就是不闻不视,不管不问。”陆深说道。
陆危楼却是不以为意:“若是刚才,我们不闻不视,不管不问,若是阿力满冲到近前,对我们展开攻击,又当如何。即便是他身上的火烧不到我们,抡起石头也能够重伤咱们吧。”
陆深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刚才说的有些不严谨了,他所指的都是虚幻,而刚才那种又偏向于实幻。
就比如说他们真的看到了一颗火流星砸到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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