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刘紫烟这样呵斥大傻子有什么不妥,这夫妻完全就是妈妈照顾孩子似的。
刘紫烟坐到花姐身边,“三妹你这件衣服挺好看的,什么牌子,我也想要买一件试试。”
“我也觉得好看。”王娇把魏凛挤开,三个女人叽里咕噜的聊起了衣裳。
魏凛就挨着大傻子,旁边还有个小女孩馨馨。
‘三傻’大口大口吃饭,看着三个女人。
“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魏凛起身也走出了院子。
……
后山,坟山。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寒风吹落枯叶打着旋落到一座墓碑上,墓碑有两座。
一座是写的是‘爱子宁兵之墓’
另一只写的是‘爱妻洛琴之墓。’
宁康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轻轻的将枯叶拨开,手温柔的按在墓碑上,深呼吸,望着天空飞过的大雁,深深的叹息一声…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曾经也有过一个美好的家庭,但妻子在小兵不满一周岁,就‘死了’。
所以,宁康特别在乎小兵,没想到最后终究是保护不了。
他愧对于亡妻。
“谁?”
听到身后有脚踩在枯叶的声音,宁康回头,看到是魏凛提着元宝蜡烛,宁康的眉头这才松开。
“大伯,我来给兵哥,姨娘上上香。”
“是宁慧茹让你来的吧?”
“有问题吗?”
宁康没说话,仰了仰头,扭过去擦了擦伤感的眼泪。
扭过头,看着这位‘未来的侄女婿’跪在墓碑前,老老实实的烧纸。
宁兵比蒋梦婕大,洛琴又是姨娘,魏凛跪着烧纸无可厚非,再说了魏凛浪归浪,在对待某些事上是很守规矩的。
烧完纸,宁康把魏凛扶起来,魏凛没裤子上的泥土。
魏凛瞅了瞅姨娘的墓,觉得有点奇怪,按道理说应该墓碑上有生辰和死时。
宁兵的碑文上有死时,姨娘的没有。
“呃…大伯,冒昧的问一下,姨娘这碑上怎么没有时间?”
“因为你姨娘没死!”
“什么没死?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不明白。”
宁康把手放在爱妻的墓碑上,望着远方原始大山。
“这是衣冠冢,那事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小兵才几个月,当时生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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