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们回去。”
阿妩将信将疑,问:“此话当真,是不是见了她就送我们回去?”
掌柜的看向颜雨笙,直到她点头,才道:“绝无虚言。”
阿妩这才不情愿的进门,不知和里头的人说了什么,再出来时皱着眉道:“你们进去吧,对了,奶奶身体不好,受不得惊吓。”
颜雨笙点点头,和掌柜的说了两句话后率先进门,阿妩想跟着进去,却被掌柜的拦住了。
屋内光线很暗,许是草屋长久没住人的缘故,显得有些压抑。
颜雨笙进门大致瞧了一眼,视线落在方桌前坐着的老妇身上。
和掌柜的形容差不多,看着七十来岁,甚至还要更年长,满头银丝,背佝偻着,脸上皱纹横生,怎么也看不出四十来岁的模样。
“老人家。”颜雨笙开口试探道:“打扰您了。”
“小姐客气。”老妇开口,声音沙哑酸涩,像是捏着嗓子一样。
“老人家生病了?”颜雨笙也到方桌旁坐下,和老妇面对面。
老妇接连咳嗽了几声,清清嗓子,道:“多年前屋子失火,被浓烟燎了嗓子,后来说话就是这德性了,小姐勿怪。”
“嗯。”颜雨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问:“您和我知道的一位绣娘很像,姓施,不知您可认识姓施的人?”
老妇正在倒水的手短暂停顿,后又气定神闲的将水倒满递给颜雨笙,道:“这儿只有白水,小姐将就喝,能解渴的。”
杯子推到颜雨笙面前后,老妇才回答她的问题:“从你们的人找到我那一刻开始,就问过我是否认识施绵,我姓黄,怎么会认识姓施的人呢。”
“小姐,你们弄错了,还是早些放我们祖孙回去吧,年纪大了,活一年是一年,可不想客死他乡。”
“问几个问题,您就能带着阿妩离开了。”颜雨笙朝茶杯看了一眼,茶杯崭新,应该是才买的,底部却微微发黄,像是没洗干净的茶垢。
她晃了晃杯子,问:“阿妩是您儿子的女儿,还是女儿的女儿?”
话有些拗口,老妇苦笑一声,道:“你们不是早查清楚了吗?我命苦,仅一儿一女,儿子媳妇儿很早以前得病死了,留下襁褓中的阿妩和我相依为命。”
“我本想带着阿妩投靠她姑妈,谁知道我女儿一家不知去向,这么多年也没个音讯,怕她们回来找不到我老婆子,我就在严州扎根了。”
颜雨笙没理会她说的,端着那杯水在鼻尖嗅了嗅却没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