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笙看了眼吓得脸色雪白,还没恢复过来的安歌,提醒道:“蜇莹会易容术,你安静待在云鹤楼别出去。”
“若是有什么事,可叫人跟掌柜的说,他会派人去通知我。”
“嗯。”安歌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颜雨笙又吩咐掌柜的叫解离派人在云鹤楼布下暗卫,盯紧可疑的人,这才离开。
出了云鹤楼,白芷就低声提醒道:“安歌和蜇莹乃一丘之貉,若说安歌临时醒悟有功,但她先前是存了害您的心思。”
“谁知道她刚才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毕竟您问过好几次,她就跟什么似的,挤一点算一点,这样的人不该轻易放过!”
“留着安歌还有用。”颜雨笙唇边漫过一丝嘲讽:“蜇莹和安歌二人互相利用,我问过安歌好几次,哪怕到现在,她都对我有所隐瞒!”
“而且,她看上去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实则不然,一个人装的再怎么像,眼底的情绪是骗不了人的。”
“除了蜇莹,我对安歌也很好奇,在这一场看不见的阴谋中,她到底扮演什么角色,是被逼参与,还是本就有心,亦或者……”
“是掌控全局的幕后推手!”
颜雨笙带着白芷从云鹤楼出来,还没走两步,迎面就看到红妆楼掌柜的疾步朝这边而来。
见到她,掌柜的停下来不住的喘气,抚着心口道:“颜大小姐,小人可算是找到您了,德心堂出事了!”
前一阵风平浪静,颜雨笙就知道姜雨烟几人在憋着使坏,想用红妆楼做文章。
原以为他们会忍到她出嫁后再行动,没想到竟是在这等着。
颜雨笙眼睛微眯,朝周围看了眼,都是人来人往,于是道:“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先上马车,边走边说。”
“是。”掌柜的还是没能喘过气,抬手擦了把额间的汗,先送颜雨笙上马车。
随后才跟着进去,有先前被教训的经验,却不敢坐,不算大的马车内屈膝弯腰站着,模样有些滑稽。
“先坐。”颜雨笙看了眼他,道:“这里没外人,快说说怎么回事。”
“是。”掌柜的这才在靠近马车门口处坐下,道:“今早一开门,就有位小姐哭啼啼的上门,说用了咱们家的胭脂,脸都烂了。”
“红妆楼开业这么久,小人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仔细查验那小姐带来的胭脂盒,的的确确是从咱们胭脂楼出去的东西。”
“可胭脂盒里头的胭脂,小人不敢确定,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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