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之乱时,天下已经大乱,老夫最近也在想吕布当初所言,这天下早就今非昔比,天子的召令已经传不出许都了。”
陈登心有所簇,又辩解道:“可是丞相毕竟是正统之道,吕布只是一个反贼。”
“反贼?我儿可还记得刘备,此人自诩大汉皇室帝胄,还不是出逃许都,复占徐州,若曹操一心为汉室岂会容不下刘备,若刘备没有二心,又岂会出逃许都,这天下将要彻底大乱。”
陈珪所言,彻底将陈登惊醒,他不是没想到,而是一心怀揣着曹操之辈都是忠臣,不曾想过,看来真的是自己太过迂腐,就连老父亲都看的这般明细,惭愧惭愧。
陈登羞愧道:“孩儿受教。”
陈珪释然道:“我儿尽管放手一搏,莫叫外人以为我陈家没落了,公孙度盘踞辽东数年,早有自立为王之意,和那袁术都是一丘之貉,我儿杀他,当是为大汉铲除奸邪之辈。”
陈珪人是越老越精,他其实是有私心的,若吕布真能熬过眼前这一关,到时候又将是一霸主,在这塞外,捏死他父子二人,又有谁能知道,再不让陈登谋划谋划,怕是真的离死不远。
这一夜,注定了不平常,陈珪父子的秉烛夜谈,自己把自己招降了。
当夜,公孙康三更半夜偷袭攻城,若不是陈宫提早防备,备了大量火油,只怕已经沦陷。
次日,太阳才刚刚露出身形,公孙康已经兵临城下,准备强攻入城,他要让吕布无家可归。
“大人,贼兵已经兵围四门,我们没有出路了。”
县尉心虚道。
陈宫极目细望,密密麻麻的人马反而让他心头稍安,因为他没有发现抛石车,显然公孙康是为了快速行军,轻车简行,只带了云梯和破门车。
“传令下去,让长弓手上箭楼准备,一旦贼军进攻,专挑贼军将领射,射杀一个赏银十两。”
“遵命”
县尉刚刚退下去,主薄带着陈登走上了城楼,两人四目相对,竟不知道怎么开口,显得有点尴尬。
陈登望了望城外的敌军,叹道:“怕是不好死守,可命人把城门堵死,据死力守。”
陈宫心胸一宽,看来陈登是来协助帮忙的,当下也不客套,开口道:“我正有此意,只是贼子人多势众,守城将士只有区区一千人,很难坚守,公孙康可是有长弓手。”
“若能坚守个三五日,待大军回援,公孙康便不战而退,只是不知道告急文书传出去了嘛?”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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