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可能的,李儒就要一层层破茧,将利害关系说出来,让史阿自甘堕落。
“看来,你也有心反汉,王越真是师门不幸,自己忠于汉室一生,教一个徒弟,却是身先士卒,力扛反汉大旗。”
“不是这样的,你在扭曲事实!”
李儒咄咄逼人道:“我且问你,天子是在何处?可在许都,就连你师傅都在许都,伺候陛下,曹操若是身死,许都沦陷,陛下又岂能逃脱战乱,江山社稷又将毁于一旦,此乃狼子野心,不是反汉是什么?”
“不……”
“不?就连你师傅都明白,天子之地才是正统,难道你师傅果真是贪图富贵之人……”
“不是这样的……”
史阿已经崩溃,李儒的言语就像一把钢锥,直刺自己心口,句句杀人诛心,自己竟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看着史阿被逼问的狼狈不堪,李儒森然一笑,道:“现在想明白了,可惜已经晚了,你好自为之,若是温侯有个三长两短,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李儒甩袖而去,留下茫然失措的史阿自我反省,这毒士逼供的手段果真高明。
……
吕布得了李儒汇报,也是惊出一身冷汗,这刘大耳果真是阴魂不散,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宿命羁绊?注定是天生的仇人?
“文优,史阿此人当如何处置?”
吕布淡然道,英雄惜英雄,他还真不忍杀他,可是以史阿的秉性,绝对不会为吕布所用。
李儒脸色微顿,惊呼道:“主公怕是要失望了,这人很难为我们所用,只有除之而后快。”
“哦……”
吕布神色素乱,又询问道:“此事已了解,另外一件事进展如何?”
李儒面色难堪,回道:“儒已经细查,史阿是早在月余前便来到了带方县,且独来独往,未曾和府上人有过来往,两者应该不会有瓜葛。”
“真是这样?”
或许真是自己多虑了,也但愿如此!这史阿也真是厉害,竟在带方城隐藏了月旬,都没有被发现,看来是时候让陈宫整顿一下治安管理了。
“可还有其它反常?”
李儒内心一簇,他是还另有发现,但也只有一丝马迹,查着查着,便断了线,无凭无据,又不敢细查下去,怕犯了吕布的大忌,但是他已打定主意,要让吕布防范于未然。
李儒答道:“尚未发现,只是儒建议主公,早日在中原各地去布下密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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