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收还不行。”秦放歌也无奈。
肖雨然小手轻抚胸前，“那还好……这把二胡很不错，拉起来应该很好听。”
秦放歌也是不言不语，调整好坐姿手型，然后抬弓就拉起来。
肖雨然听了后，感觉就像是见到鬼一样，还满脸委屈地问他，“怎么会这样！你肯定是故意的。”
实在太难听了！
跟鬼哭狼嚎似的。
秦放歌解释说，“我才刚入门，还要多加练习才行。”
“你再来……”肖雨然不信。
他就继续，也认真对待，比刚刚是好了些，但还是噪音，尤其这家伙还不知天高地厚，直接就想拉他刚写的曲子。
肖雨然表情比先前好点，但还是感觉不能入耳。
等秦放歌拖拖拉拉，断断续续地拉完一遍后，肖雨然就不打算继续折磨自己的耳朵，而是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说最好提前去订火车票。
秦放歌算了下，好像留在燕京也没别的什么事情。
最好在走之前把这首钢琴二胡合奏曲做好，还有陈瑜珊那边的时候，有个交待，邓红梅教授那里，也要见面道别啥的。
“买后天晚上的火车票怎样？”秦放歌和她商量着说，“或者，我们干脆坐飞机回去，我今天发大财了。”
肖雨然替他高兴，圆圆的脸上，小酒窝又露出头来，还手足舞蹈的，“你写的歌卖出去啦！哪几首，卖了多少钱。”
“就是那几首旋律比较好，适合上晚会舞台的歌曲，一共九十万，不错要过段时间才能拿到钱。”秦放歌这会倒是很淡定。
肖雨然喜笑颜开，乐哈哈的，“那真是发财了啊！谁舍得花这大价钱买？”
秦放歌说，“都是周先生的学生拿去的，给周先生面子，让我占够了便宜。”
肖雨然却不同意，“你写的这些歌曲本来就经典，说无价都不为过，周先生和她的学生都是有眼光的人。”
秦放歌呵呵笑着谢过她的夸奖。
可肖雨然不想坐飞机回去，秦放歌发财了也不能让他请她坐飞机呀！何况钱还没拿到手呢！
她就说，“邓老师今天都说，你给我那么多帮助，还教我弹你的曲子，已经占了好多便宜，换了别人的话肯定是要收学费的。”
秦放歌就恼，“我们还是不是朋友啊！”
“就因为是朋友……坐飞机的话我回家也没办法交待，我爸妈肯定骂我。”肖雨然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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