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一样,这个主题由于反复三次,形成了三段体的曲式。
不光是秦放歌,傅天夏对这首钢琴协奏曲,也有着深刻的,独特的理解和研究。
这也是他的一贯风格,邓红梅当初在教他的时候,就要求他做到这点。绝不贸贸然去弹新曲子,一旦下定决心的话,就要拼尽全力,从各个方面,去研究,去琢磨,然后才称得上取得进步。
这个华丽的,精彩的主题第一次在乐队中陈述之后,第二次就由傅天夏的钢琴来奏出,它的发展,由于引进了一些新的旋律素材,具有即兴演奏的意味,反映出一种悲壮的戏剧性,最后还用一小段华彩独奏的带点附点节奏的宏伟和弦伴随之下,更加光辉、更加紧张地复奏这一主题,并结束主题本身的发展。
在这上面,傅天夏表现得非常出色,也无愧他著名钢琴演奏家的身份。
从引子转到奏鸣曲本体之间的过渡,起先是在近乎寂静之中出现一个小休止。
后来,傅天夏用钢琴奏出一些断断续续的音型,宛如窃窃私语。
忽然,呈示部的第一主题呈现出来了。
这是奥斯特洛夫斯基曾经听到的,民间的,很有俄罗斯风格的曲子,旋律动听,但却显得比较哀怨。他创造性地,把这支悠缓的叙事性曲调纳入一个出奇的节奏型,即在每一个三连音当中插进一个休止符的做法。带来精彩效果就是,把一个主要是抒情的形象变成飞也似地进行和精力充沛的诙谐形象,简直就无从认出它是直接从民间旋律转化出来的。
傅天夏代入作曲家的身份,在他指尖,流淌出斯拉夫人那种别人无法替代的风格,乐观,也许还带着点逗比。
秦放歌的任务同样也很重,真要用钢琴代替交响乐团,可以说,每一刻都不能放松。此起彼伏的乐器声,也是给钢琴演奏家最好的鼓励和配合。
好在两人虽然以前没什么合作,这会,却是配合得相当默契。加上各自都对作品有深刻地了解,配合起来,也就越发的愉快。
第一乐章的第二主题,是第一乐章的抒情性的中心,充满温暖而诚挚的感情,它包含有两支互为补充的旋律,同前面出现过的主题素材形成鲜明的对比:第一支旋律是对幸福的向往,接着钢琴再加以复奏;第二支旋律同样温柔而抒情,但非常明朗,并没有丝毫困惑的神情,它那轻盈摇动的音型显然同第一支旋律同出一源。
乐章的发展部主要发展乐章的第二主题。在这里,这支温柔的“慰安之歌”有时变成英勇的号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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