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国都城中,张灯结彩,欢欢喜喜,宛如过年一般热闹,满城百姓兴高采烈奔向欢呼,这灭顶之灾消除,任谁都开心的手舞足蹈。
那皇宫内,陈国国主及一众权臣,在迎宾殿内大摆宴席,敬畏讨好的不时与少年搭话。
“呵呵,所谓是英雄出少年啊!不知纪荒师承何门?我见你与蓬蒿宗的贵使关系不一般啊,他们竟然有些畏惧你!”
陈国国主一口饮尽杯中酒,醉醺醺的说道,可那双眼睛中却是隐藏着微弱的光芒。
今日那一战,简直是震撼到了他们的心神,才知晓竟有人能以一己之力逼退十万雄兵,可谓是威猛不已!而后至的蓬蒿宗巡视使也是脸色凝重的面对着这少年,相谈数句后竟不敢留下问罪,而是仓惶离去,似乎对这少年挺畏惧似的。
不止老国主,连一众文武都对着少年感到好奇,却不敢多问,生怕触怒对方。
“老国主,我是越山宗的内门弟子,夜鸿七宗向来有望来,我与蓬蒿宗的几位师兄自然相识,他们有任务在身方才离去,岂有畏惧可言!”
李纪荒拿杯与他示意,饮尽了杯中的酒,陈子琪坐在他身旁,不时的帮他倒酒、夹菜,令他有些不自在。
“你是越山宗的弟子!”
老国主有些震惊,宗门中历来有规矩,不可在世俗中显露修为、不可扰凡,无论势力还是散修,违者皆受处罚,所以除了大多数权贵与机缘深厚之人,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世间还有修仙宗门,可以老国主这般身份自然能打听到不少消息,可层次不够却是无法接触。
如今他听闻李纪荒是越山宗的弟子,一时间有些失态,不由道:“纪荒,你觉得我家琪儿如何?”
“琪儿?”
李纪荒有些好笑的看着瞪着他的陈子琪,故作严肃道:“琪儿姑娘天生丽质、貌比天仙!”
“呵呵,我历来疼爱小女儿,向来有好的东西都要分与她一份,可她年纪也老大不小了,过了今年都要十八了,换做是我其他的女儿,早在十四、五时都嫁了人,可她不愿意我也无可奈何,平日里她看不上别人,我也不好撮合,可今日我观琪儿对你情深意切,你可愿意......”
说到这里,老国主故作停顿,目光灼灼的望着他,身旁一些文武也借着酒劲起哄祝贺,可李纪荒脸色却是逐渐沉了下来。
砰......
猛然间,那手中的玉杯被他捏的粉碎,他脸色不大好看。
不在乎别的,只是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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