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验证件的那几个低语了几句。
守门的警卫指了指顾骜这群人,然后里面出来那人就礼貌地说:“让大家请跟我走,进去后一定要跟紧了,不能乱走。”
顾骜看看左右,其他人一点都不意外,应该是来过这儿,所以都比他有经验。
他心中暗忖:看样子要来这里,哪怕证件齐全,也得等专门的卫兵陪着走,不能自己逛。
顾骜在雕梁画栋池馆楼台间转了一会儿,晕乎乎有些记不清来路时,终于被领到了一间大会议厅。
看着会议厅的椅子和杯子布置,顾骜估计会有上百人参加,而且不像是讨论什么事儿的,而是上级单方面传达一些精神指示。
因为会议还没开始,领导自然没到。刚才看顾骜很不屑的那个五旬老者,进来后逮住一个认识的工作人员,就开始申诉:
“**,我前天反映的情况,首长看到了么?我们在外交战线上为国争光干得这么扬眉吐气,怎么说转业就转业了呢?”
被老者缠住问话那人,像是领导的秘书,苦口婆心地解释:
“黄司长,首长真的看了,你们的情况他都了解。但这确实是国家需要——这不今天才请大家来,先统一一下思想、解释一下原因的么。
不光你们要转,首长也会跟着转的,这不是针对谁。我个人非常理解您的难处——我自己都才刚来几天、国WU院这边入职手续都没办完,又要去军-委重新办,谁想折腾呢。”
老黄像是泄了气,叹道:“这能一样么,你刚清华大学毕业的,都没上手呢,调哪儿都是干……我们这把老骨头,离了外交部,又不能跟回军委,到了其他地方,还得重新学业务。”
顾骜站在一边冷眼旁观了一会儿,觉得那个年轻秘书有些眼熟。再一看,发现对方虽然略微眯着眼,但却掩饰不住双眸中隐涵的湛然神光。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再也不敢多听,只是微微点头致意,不再抬头直视。
那秘书也看到了顾骜,同样露出了诧异的眼神,似乎是惊讶于今天这会议室里居然有比他还年轻的人,于是朝顾骜点了点头。
躲到一旁的顾骜,仅凭刚才刮到的这一耳朵只言片语,大致推断出了情况:难怪自己这种小喽啰也有资格越那么多级、参加这种会议了。
原来,今天就是一个对即将被安排人员的安抚/解释会议,并不实际解决什么问题。100个人是听,101个人也是听,便不吝多加一张椅子一个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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