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星域已经失联,所以这位骑士长不可能在规定甚至秘密计划之下能突然回归马库拉格且参加远征。
当种种既定事实存在,纵使复仇之子不愿相信,甚至觉得是猜想之举,但他也知道此刻只有一个真相。
有人在撒谎!亦者欺瞒!
如果非要选择一方的话,那么复仇之子更加倾向他所了解的事实。
这不是直觉,这是理性的客观,比如无条件的相信帝冠一样。
复仇之子坚信自己最优秀最强大子嗣会带来胜利,不过不是眼前这个所谓刻意编撰的胜利。
没错,一刹那之间,这位基因原体犹如从梦中惊醒,他表面不动声色,潜意识之中却以暗暗生疑。
“你们在夺得舰船之后,为何不组织地面攻势?难道说普修斯没有这个打算吗...还是说一位帝冠不知道抓住这种机会?他没有战场经验?”复仇之子语气有些特殊变化。
他的低沉声格外幽邃,好似突然压迫式命令,“艾恩斯骑士长!你不觉得你的故事在羞辱一名吾的冠军吗?尤其是你的战斗。”
“汹涌之下你竟然还能如此心思缜密,完全就像是一名观看者,你为何记得这么细节?据我所知,你不是战场执记官。”
当突然凝视转为质疑,复仇之子从特质的座椅之上起身。
他巡视眼前战斗修士一遍随即走近距离, 双方之间气氛开始凝固。
“摘下头盔!我可以原谅那些编撰的故事,让我看清你们的脸。”
复仇之子现在才注意到他先前忽视的细节。这些细节不仅是话语,更是肢体动作上的微妙表现。
从考斯背刺那一次开始,这位基因原体就已经养成对自己子嗣们那普遍行为举止的牢记。
那就是没有任何极限战士会在报告之时以他人视角而不是以自己视角,以及不断强调毫无相关的帝皇,甚至把帝皇当成一种话术。
其实早在开始那一刻,复仇之子就应该意识到,但他还是由于牵挂远征舰队的消息选择下意识忽视自己这个一直以来的习惯。
“从你们的记录中,我看到的不是一名战斗修士该有的简述。你们似乎忘记自己的身份,你们僭越了一名属于执记官的职责行为,尤其在一场招待的宴会之上。”类似的审视让议殿变得死寂起来。
这名自称艾恩斯的骑士长内心此刻在变化,他不清楚自己何时在话语之上出现漏洞。
要知道一切都很完美,理应不可能出现这种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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