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一点燃的蜡烛,红色的火苗如同蛇信一样,小小的烛台也变成了两枚毒牙。
“你今晚怎么会来到这里?”林一继续向他问着问题。
云纬道也继续沉默以对,他又陷入到了自己的思考之中。
太乱了,他理不清头绪。
郭奇微听着林一的问话,皱起了眉头,她说的这些话实在是太直接了。
看到她的表现,听她说的话,就是平常人也能感受到不对劲,怎么这个少年是这个样子,难不成他真的又是在装聋作哑,在关键的时候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赫牧之看了郭奇微一眼,猜出了他心里担心的事情。
“郭兄放心,现在的这个少年,对一些事情已经分不清楚了。”
“但愿如此吧。”郭奇微顺口说道,让赫牧之听起来却有一些其他的味道。
“那支蜡烛,郭兄不感觉眼熟吗?”
经过赫牧之这么一提醒,郭奇微想了起来,“这是四季如彩的蜡烛?”
“是的,只是在外形上做了一点改动。”
难怪自己刚才感觉有些地方熟悉,原来是那只蜡烛散发的气味。
“此情此景,对那个少年也是熟悉的很。”
“这蜡烛是四季如彩的,又是在凶发地的蜡烛,他肯定熟悉无比,赫兄就不怕他认出来?”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在平时能够认得出来,现在他是不可能认出来的了。”赫牧之说的如此肯定,让郭奇微也有些不好反驳。
“他之前在给梁公子下两心草的时候,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也吸入了两心草。两心草,两草犹一心,人心不如草。这种毒药一旦吸入进去,就会像草一样,在身体之中生根发芽,想要排出来,就是你我也要费尽千辛万苦,更不要说他这个凝息圆满的小修士了。不过两心草一直在身体之中,只要不发作,对人并没有坏处。事情巧就巧在了这个叫小可的女孩身上。作为夜樱的侍女,她和这个少年都不可避免的吸入了两心草,两心草发作的对有的人而言十分简单,对有的人却难如登天。他们两个,恰好一个十分简单,一个难如登天。”
两心草对梁淮而言已经不是十分简单了,可以说是专门为他准备的毒药。
“这个女孩,喜欢这个叫云纬道的小厮,两心草啊,本就是为所爱之人准备的毒药,这个女孩吸入了两心草没有死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少年的心没有在她的身上,可巧就巧在他们两个同时吸入了两心草,偏有一个人是单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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