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捂着头，感觉要长脑子了，他五指插进头发里。
“在森罗之墟杀我的人是你的父亲叶南天，但你的父亲在过去又被我杀死了！”
“那杀死我的叶南天到底是谁？还是叶南天吗？”
叶茜璐带来的信息太过震撼了，以至于李然感觉需要很多的时间去消化，去理清楚头绪。
又是时空！
难道我陷入了时空悖论里了吗？
完成了上次副本穿越之后，我的时境之源能量已经不具备再穿越的可能，而且我会死在这个副本里，又如何穿越到过去杀死叶南天呢？
时境之源能量耗尽，想要再收集月瞑石的能量几乎没有可能，除非我能从这个万劫副本活下来，再去收集月瞑石能量。
可这明显不可能。
我看见了自己在这个副本死亡，叶茜璐也看见了自己的死亡。
也就是说我跳不出未来死亡的命运。
即便我现在做了许许多多的努力。
不……不应该这样的。
未来复活的自己给我留了唇语，他改变了我的未来轨迹，如果不是读懂了唇语，他不可能与历战冥王龙签订契约，更不可能出发前告诉队友未来所有人都会死亡的讯息，更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我没有按照未来的轨迹在走，我在努力改变未来死亡的命运。
叶茜璐的出现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原本的轨迹里，叶茜璐与我并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我还会在宗门比试的现场，与宗门弟子厮杀，与突然出现的强敌厮杀，最后被逼入到悬崖处，被叶茜璐的父亲叶南天杀死！
但因为唇语的介入，轨迹变了，他与叶茜璐产生了交集，并且从叶茜璐口中得知杀死我的人是谁。
这说明未来的轨迹是可以改变的。
轨迹能改变，命运难道就不能吗？
“等等，还有疑团。”
李然将手从头发上拿了下来，注视着叶茜璐问道：“在百草堂你为什么乔装打扮，还有玄空与念慈，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乔装打扮只是单纯的不想与你相认罢了，因为我无法接受你杀了我的父亲。”
“我冷静下来之后，就想通了，你无法到过去杀死我的父亲，那么杀我父亲的一定另有其人，但这个副本又是万劫副本，我不得不依仗你的能力活下去，在聚魔之地我见识过你的能耐，说实话，我从小就只佩服过两个人，一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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