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得干干净净,可他仍能做到在几秒内正确拨到十多位号码。
“我要去问问帝都军那边…喂,老斯,对,我是黎成,你们那边对三域有没有什么特殊行动?”
“对不起,这是机密…”“什么机密?我女儿就在三域!我...”“这是机密,对不起。”老胡在看到黎成挂掉电话的脸色后,竟忍不住想来几瓶可乐让他冰镇一下。“下午替我报个道,我要出一趟远门!”
几分秒钟后,老胡看着空无人的办公室,露出了计划得逞的表情。
指挥部。
“你们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校官看着一身金勋的黎成,心中一边怒骂这货的走小门行为,一边又在希望这货手中的枪只是个玩笑,问了半天,黎成只得到了一个“答案”:“这是机密。”这不废话吗!黎成恨不得撤了他们,又骂道:“你们不说是吧,行,我找你们长官的长官去!”
就这样,半点军衔也没有的黎成凭借自己父亲的荣光和自己几个月的小积蓄,从密顿上将的口中挖出了这份机密——
他们要封锁三域。至于封锁之后他们该该干些什么,对方不说他也懂。
这与他猜的到的一模一样,不过,根据他对那上将的了解,每次他要下手杀人,都要点上一根蜡烛,而这次…
他的屋里摆满了蜡烛。
不管那么多了,他必须亲自走一趟,那群家伙在得到允许的下只会杀戮与抢劫。
再懒散的阳光接触到黑暗的角落时,也会变得锋利与无情。有几只虫子在黑的腐水里挣扎,一名孩子也泡进腐水里,从乱发到脚没有一点人类的生气,而他的内心仍在崩溃着。
人类总喜欢将自己分类,明明可以在一起共同发展,却非要因各种分类而打起来。
但就算再愚蠢的人,在看到那名孩子时,也会回觉地把他排出人类的光畴。文明?财富?特色?爱好?虚伪?对不起,所有人类的“标签”似乎都不适合他。
这个孩子几乎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要活下去。
只知道自己要活下去,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下去的人,几乎都没有自己所要努力的方向和所要奋斗的一切,跟水中的浮游生物差不多。
“我到底,为了什么而存在?”
他回想着自己以前的流浪日子,却又感觉十分遥远,从他记事起,他便一直在流浪,他不知道自己流浪多少年了。他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没有流浪过的那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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