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管是多牛逼的老大，现在都已经变成灵魂状态，是个死人了。
不过别说，这《寒武纪元》里面就曾经死的人也太多了吧，并且全给他遇上了，杨帆就开始考虑是不是因为他是重生来的，身体里面带着鬼气才会遇到这么多关于精神体的副本。
然后他就否决了这件事情。
这特么是游戏里面！
又不是现实世界，他娘的这早就已经被设定好了的东西，所以很明显，这肯定是游戏bug，他只是运气太好了而已。
“什么事情，居然能让你找到这里来也是厉害，既然这样，你就说吧！”老者看见杨帆的样子，也就没有拒绝对方叫自己师尊的事儿，“先说好，老头子现在就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鬼，你要是让我帮你杀人什么的，老子做不到！”
“不是，师尊，就是吧……”
有点难以启齿。
杨帆低头酝酿了一番，接着说道：“有人让我问问你介不介意把你徒弟分他一半？他也想收我当徒弟！”
……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哦？”
过了许久，老者才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你呢，你愿意给对方做徒弟么？”
这怎么回答？
杨帆都能感觉到在这老头问话的时候，对方的眼神都透着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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