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已将那名山贼的住处搜查过了,除了一些酒楼跟山贼勾结的证据之外,就只有一些金银细软,并没有搜到其他有用的东西。”
阿七有些忐忑的说着,见到赵景暄眉心微蹙,又连忙补充道:“不过,倒是水匪中有人透露消息,我们之前剿灭的那伙水匪跟这回擒获的虽不是一伙的,但他们之前是有过生意往来的。”
赵景暄听着阿七的汇报,眉头紧蹙。
他知道沿海地带的这些水匪关系盘根错节,有些是为了生计铤而走险的亡命之徒,但也有一些,却是一些人别有用心的产物。
他们的所作所为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谋取利益,但是各自经营的方向却不同,颇有井水不犯河水的意味。
“他们做过什么生意?”
“贩卖私盐。”
阿七听到赵景暄询问,忙压低声音说道:“不过这群水匪上头那位胆子小,不过做了几次买卖就收手了。”
赵景暄闻言点点头,肯定了阿七的调查结果。从他们抓回的叛徒手中夺回的账册也显示,上回被他们剿灭的水匪确实在做这种买卖。
“看来先前那拨人跟成王关系匪浅,这回抓到的这群却未必跟他有关。”
赵景暄猜测多半是先前的渠道被他们毁了,所以蔡老板才想着跟如今这群水匪搞好关系,将他们收为己用。
指不定蔡老板原本还想利用阿健帮他达成目的。
水匪唯利是图,估计对方也是费了不少心思和钱财才打动了水匪头子,可惜却是人算不如天算,反倒是被他们搅和了。
想到这里,赵景暄忍不住轻哼一声。
“元五如何了?”
“关在密室中,一直在求饶,问他为何出现在那艘船上,又是受何人指使,却是只字不提。”
阿七听到赵景暄提及背叛他们的元五,不禁浑身一颤。
原本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却变成这种模样,想来他也是十分难受。
“退下吧。”
赵景暄闻言摆了摆手,此时也无心处理这些事。
他也知道人心难测,有所付出未必就能获得同等的收获,因此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阿七闻言点点头,又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张清庭刚结束一大早的工作,进到院中只觉得眼前一花,压根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
“刚才那是啥?”
张清庭揉了揉眼睛,想去问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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