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到这种地步,顿时就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睛。
江篱不接他的话茬,而是看向赵景暄。
“阿暄,安公子刚才可是提到了齐御史的事情呢。他说自己知道一些重要的消息,正准备向你禀报,你可千万不要把重要的人证给吓坏了。”
“万一将人吓死了,可是死无对证,到时候我们可上哪找齐御史?”
虽然安裕名无耻,但是江篱也不是吃素的,三言两语就将安裕名跟这件事的关系挑明了。
“安公子说是不是?”
江篱轻笑着,她可不准备就这么放过安裕名。
他自以为自己巧舌如簧,却是不知道旁人也并不都是傻的。
既然他想保住小命,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要怪只能怪他太过张狂,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别人。
难道他以为自己还是安家的大公子,是什么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存在?
江篱觉得这世界上最可悲的就是摆不正自己位置的人。
这里可是府衙,里里里外外都是赵景暄的手下,如今他就算是插翅也难逃了。
赵景暄也直接展露出对安裕名的杀意。
他身上的气势外放,那种毫不掩饰的杀气一下就逼迫得安裕名不敢轻举妄动了。
“安公子怎么不做声了?”
见安裕名迟迟不肯表态,江篱只好又催促了一声。
她看着对方,想看看安裕名还能做出什么超出他们三观的举动。
安裕名显然也清楚自己的处境,但他却不愿轻易妥协。
“若是我不肯呢?”
安裕名觉得自己只要不将掌握的真相说出来,只要江篱他们还想知道事实,就必须要保住他的性命,这是打算要负隅顽抗了。
“哦?”
江篱见状却是轻笑一笑。
“阿暄,既然安公子脑子不清醒,我们也不用跟他一般见识,反正我已经知道真相了。他若是不肯弃暗投明也没有关系,反正最后就是一枚弃子,他不肯帮我们最后也就是死路一条。”
“可惜我好心好意的给他一个保命的机会,人家却是不领情呢。”
江篱的语气淡淡的,毫不掩饰对安裕名的不屑一顾。
说着,她就拿起了刚才撤下的床幔,对赵景暄说道:“我已经知道齐御史的下落了。”
“不可能!”
安裕名感觉江篱就是在诈自己,但是他听着江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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