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启南说着,就要向张清庭索要令牌,他是真的担心自己的信物会丢失。
这玉牌还是之前有分舵舵主出事之后首领特意让人备下的,目的就是为了加强总部的安全,总部已经下令,不论什么时候只认令牌不认人。
他可不想丢了代表自己身份地位的宝贝。
张清庭见到沈启南这么紧张就忍不住轻笑一声。
“慌什么?不过是看看而已,难不成先生觉得我会贪了你的东西不成?”
“不敢不敢!”
张清庭见到对方露出恭敬的神色,轻蔑的一笑,就将玉牌递到了月华的手中。“娘子,你也瞧瞧,这可是件宝贝。”
月华闻言也不迟疑,直接上去接过玉牌认真的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状似满不在乎的将玉牌丢还给沈启南。
对方慌忙接住。
“不过是一块成色不怎样的玉牌,哪里就值得这么小心了?”
月华轻哼一声,一副看不起沈启南的样子。
医馆如今在京中颇有盛名,任凭谁见了他们都是要恭恭敬敬的,月华这倨傲的态度也不算过分。
沈启南虽然心底对他们有些不满,但还是急忙解释起来。
“这玉牌对神医你们也许没有什么用处,可是对分舵舵主就不同了,它代表的可是身份地位!事实上我是谁不重要,玉牌却是顶重要的。”
沈启南似乎是为了给自己挽尊,忍不住透露了几分玉牌的重要性。
不过他也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即可,并没有细说。
如果被人知道了玉牌对于珍馐盟的意义,别说他的位置保不保得住,就是这条命能不能先保住还是未知数。
沈启南可不会在这种问题上犯糊涂。
见状,张清庭跟月华不禁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只是两人都不动声色,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情绪,好像对方真的就只是一个身份有些特殊的病患。
“好了,既然先生已经表现出自己的诚意,我们若是再端着架子也不好。先生既然想要解毒,那就随我来吧。”
张清庭说着就直接站起身,领着沈启南到了一间屋子。
屋里就只有一张简易的床榻,铺着白色的床单,一旁的墙上是满满的药柜,屋里有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沈启南见状不禁紧张起来,四下打量了一番,强迫自己安定下来。
“先生请到榻上躺着,我为你解毒。”
听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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