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花入菜。”
“金麟花?”
江篱没有想到会从老掌柜的口中听到金麟花,顿时就警惕起来。“这酒楼在什么位置,莫非酒楼种植了许多金麟花?”
“这酒楼在东城,酒楼的后院就是金麟花海,金麟花一年四季都能盛开,这家酒楼就有花开不败的美名。也不知道这老板是怎么做到的,就算是皇宫中的金麟花那也是只能在春夏交替时节开花,唯独这里一年四季花开不落。”
老掌柜说着,一副十分感慨的模样。
不止是他对于金麟酒楼心生感慨,就是江篱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内心也是十分激荡。
他们原本还以为种植金麟花的会是什么达官显贵,倒没有想到那人竟然可能就在那一家酒楼中藏匿。
大隐隐于世,这人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呢。
“掌柜的,你说着酒楼是以金麟花入菜?不知道这大厨的手艺如何?”
“这酒楼的大厨手艺如何老朽还真是不知道。进入那里的可都是达官贵人,腰缠万贯的豪富,我们这种小酒楼的掌柜哪里敢上那里。那可是挥金如土的地方。”
江篱听着,越发觉得这酒楼的老板很有可能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珍馐盟的首领。
其实这也是消息不对等的缘故,他们之前一直不知道珍馐盟的首领什么身份,姓甚名谁,长得什么模样,所以调查起来就处处受限。
后来就算是得到沈启南提供的消息,但是他们原本都不是京城人氏,虽然进京也有一段时间,可是却不知道这家酒楼。
而沈启南当时没有明说,一来可能发自内心的害怕自己会因为泄露了珍馐盟的事情被那位无情的首领杀了,二来也是因为这么明显的事情反而容易让人忽视。
毕竟他心底已经认为那位首领神秘莫测,对方在他心中的地位也超脱了凡尘俗世,那又怎么可能仅是金麟酒楼的老板这么简单。
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光顾这家酒楼需要耗费很多银两吗?”
看到江篱对于这间酒楼的兴趣明显要大于其他的酒楼,老掌柜就不禁叹了一口气。
“哎,老朽说一句实话,老板莫要恼了我。”
他见到江篱没有生气的意思这才安心了一些,继续往下说。“老朽觉得这酒楼的老板身份必然不一般,还是不要轻易的跟对方有什么牵扯才是。”
老掌柜活了这么一把年纪,阅历丰富,看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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