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日黑暗,不见日光,万物枯黄。您是天庭尊贵的公主,自然不想去那种地方。”
这番话说得着实夸张了些,但对于冬安十分受用,听了这番话,冬安秀眉皱得更深了。
白隐继续道:“臣对您深表同情,只因你我都是女子。”
“你有什么方法,说吧。”冬安终于放下了疑心,急切地问道。
鱼儿已上钩,白隐心想,遂走至冬安身边,慢慢蹲下,示意她把耳朵凑近些。
一番耳语后,冬安露出迟疑的神色:“这样,能行吗?”
“公主眼下可有更好的办法?”
“没有。”冬安摇头。
白隐温和地说,仿佛在安抚:“那公主不妨大胆一试。”
冬安质疑:“可我即便如此行事,父皇已经找不出比我更合适去和亲的宗室女了,到头来,总还得是我。”
白隐好笑地摇摇头:“公主糊涂啊,天庭的女子如此多,未必需要真正的宗室女,只需让陛下娘娘在众女子中挑出来一个封为宗室女,不就行了?”
冬安恍然,心中底气足了七八分,思量许久,又问:“可和亲这种身不由己的事情,谁家的女子愿意去呢?之前父皇不是没想过这个法子,只是没人愿意出头,稍微有些门第的女子听了这事都觉得父皇在把她们往火坑里推。”
白隐早料到冬安会如此问,于是平静应答:“这些就不是公主要操心的了。公主仁善,对旁人总是感同身受,却不知你一心可怜的人,却巴不得你去替她们跳火坑。有些人值得可怜,有些人不值得。”
冬安沉默了。良久,终于点头:“好。你的法子,我会试一试,就为了我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守在寝阁外的侍女突然听见瓷器摔碎的声音,接着是一顿争吵:
“你给我滚出去!不要再来劝我!”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臣告退。”
接着就是白隐狼狈退出来的样子。
回到外殿,白隐扑通一声跪下向天后请罪:“是臣无能,不能为公主分忧,反而惹公主生气。”
天后早被闹得心神不宁,眼下也没精力去处罚人了,只是疲惫地摆摆手,冲白隐说:“不怪你,阖宫的人都劝了,无用的,是公主自己难以解开心结,你退下吧。”
过了两日,白隐正在院中与江南练武,夏炎进门带来一个消息:“六公主因和亲之事连日郁郁寡欢,整天哭闹,昨夜终于承受不住,疯了。”
“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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