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步步紧逼吗?”
奕青终于垂下眼睑,仿佛被说服了,欲退一步:“既如此……”
“既如此……”淳于东乡不由分说接过话茬,眼睛突然瞥向夏炎的方向,正好与白隐瞧个对眼儿,白隐飞速闪躲,可还是被她捕获了。
“那便让白隐大人代公主和亲吧。”
夏炎起身将白隐护在身后,神色严峻地警告淳于:“使者莫要妄言。”
淳于一步一步走至白隐跟前,完全无视夏炎的阻拦,白隐见躲不过,只好出来,不失礼数地朝淳于一揖,大方道:“右相万安。”
淳于从上到下将白隐扫了一遍,最后盯住她的眼睛,阴阳怪气地说:“白隐大人当年在魔界叱咤风云时,我尚初出茅庐,如今能一睹大人真容,真是荣幸至极。”
“右相谬赞…”白隐沉着应对。
“只是我听闻大人百年前便被诛杀了,怎的今日又出现在了天庭朝堂上?莫不是天帝陛下偷梁换柱,明里下令诛杀,暗地里捞了你一把?”
白隐被天帝派去潜伏魔界的事于天庭于她自己都是揭不开脸面不好谈起的事,如今被淳于这么轻佻地在大庭广众下提出,实在是把天帝的面皮都扒下来了。
白隐不曾想自己凑热闹还凑出了事,昔日的伤疤本来刚刚想要愈合,如今却突然被人揭开,又往上撒了一把盐。她被说的哑口无言,沉着的面色一下子冷了,脑袋嗡嗡的,几乎要站不住。
还是夏炎扶住了她,反驳淳于道:“这都是百年前的旧事了,如今提起毫无意义,与今日谈论之事更无半分关系。更何况她是抓捕贺诚立功,被陛下亲自赦免的,使者步步紧逼是何居心?”
眼看闹剧一触即发,久未表态天帝出来阻止:“淳于右相、水神,稍安勿躁。水神所言有理,白隐之事与今日所论之事没有关系,右相不要咄咄逼人。”
淳于收放自如,听了天帝的话,自觉退了一步,但仍不死心:“天庭抓了贺诚,我们忍让了;陛下饶恕白隐之罪,我们也不说什么。只是和亲之事,没得商量。臣来之前,已向魔帝保证,务必将此事办的漂亮,永结两族之好。若和亲不成,臣也不好交代。”
天帝焦头烂额,自知与淳于争论不得,便转而问奕青是何态度。不料奕青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他双手揣袖,朝白隐一努嘴,与天帝对视说:“昔日白隐大人为魔族做的‘贡献’,奕青没齿难忘。今日也不求其他,只愿能迎娶白隐大人,如此一来,和亲可以继续,天帝陛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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