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做的吗?”
“不,”我答道,“是小臣自己不愿看忠臣义士平白受污,想让事实真相重见天日。”
“天庭有你这样的有识后辈,倒还不算太令人失望。”宁容先夸奖了我,然后又讽刺了天庭,我不敢反驳,只能叩谢。
“你想从朕这里知道什么?”宁容问。
终于进入正题,我连忙接话:“从当年大公主嫁到妖族之后开始,不必过于详细,只须挑拣大事讲述即可。”
其实我巴不得问到白隐详细的起居日常,然而时间不多,又怕宁容厌烦,只能紧着具有代表性的事情问。
宁容听了我的话陷入沉思,方才还平静的脸色不知怎地变得复杂起来,我疑惑不解,蓬莱却瞧出了端倪,伸手抚上她的手,仿佛在安慰。
她的眸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愧疚,这让我很抱歉一大早让她回忆起不高兴的事。然而她还是愿意为我分享:“姑姑出嫁后很多年都没有再发生什么大事,神魔妖三族和平共处多年,我们也过得平平静静。不过……”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继续江南的讲述,而我也有幸能继续倾听白隐的故事。
整个故事最关键的时间段就是血蛊所说的六十年,江南是从六十年中的第一年开始讲的,但是到宁容这里却直接跳到了最后十年。
……
魔族与妖族和亲之后,令狐幽与魔帝的联络愈加频繁,在天帝眼中,两族联合成了牢不可破的联盟,然而魔帝却不太想跟妖族牵扯太多,只想保持中立,谁都不得罪。因着这种微妙的平衡,妖族在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提过分的要求,天庭也因为忌惮两族的联盟而没有轻举妄动,魔族便抓住这个机会,继续厉兵秣马增强实力,天庭眼睁睁看着,却没办法制衡。
这种相安无事的场面持续了近五十年,五十年在神仙妖魔眼中,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天庭那边,祝融一如既往地受天帝宠幸,夏炎继续保持沉默,却会时不时受到祝融的刁难,好在他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过得还算平和;魔族这边,宁容在五十年里长大成人;白隐在五十年里养好了身体;奕青年复一年地劳作并且跟血蛊作斗争,还总结出了经验;淳于东乡和霍长风复任,在淳于的据理力争和无礼反驳下,霍九离成功地推掉了魔帝的征召——当然这都是他们事先计划好的。
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除了“六十年”的疑云和躁动不安的边境。
“怎么回事?妖皇不是勒令边境接壤处的小妖不得扰民吗?怎么这几年频频有妖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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