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告诉宁容他的弟弟在隔壁镇上念私塾,晚上回家,还同她讲了自己曾经在老家犀牛镇生活的日子。侃侃谈半晌,蓬莱觉得不能老是让人家姑娘听自己说话,他也要试着做一个聆听者,于是问起宁容的身份和生活:“容儿,你家里是干什么的?”
宁容本来听得好好的,被他猝不及防问起自己,不知该如何跟他讲,于是绕着弯反问:“你猜我家是干什么的?”
“嗯——我猜不着。”蓬莱象征性地假装思考了一下便等着宁容自己说。
他满怀期待地看着她,然而在他印象中,这个脸上始终挂着天真笑容的少女此刻竟露出一点愁容,她的眸子不自觉低垂,脚步也慢了下来。
生平第一次,宁容为自己的郡主身份感到苦恼。
该如何跟他讲呢?直接告诉他自己是魔族郡主?鼎鼎有名的魔族太子是自己父亲?当今魔帝是自己的祖父?他会怎么想?他大抵会如此说吧:一个当兵的穷小子可高攀不起尊贵的郡主;亦或是我与你身份悬殊,不宜再见?依他的性子,倒不会如此直接,但他心里肯定会这样想。
宁容陷入沉思,完全忘记了身旁还有人。
“容儿,容儿?”
“哦……哦!”宁容被他的呼唤惊醒,神思回到现实。
蓬莱见她面露难色,想必是自己太着急又失言了,于是退一步道:“你若不愿说便不说罢,是我太草率了,不该问及你的家事。”
“不,不会。”宁容展颜一笑,这样说道,“我自然也想同你分享我的事,只是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回答得合理了我便告诉你。”
她不能瞒他,也不能随便编个身份糊弄过去,只因他是个淳朴的老实人,是她一眼便相中、为数不多的朋友。
“什么问题?”
宁容想了想道:“如果我与你打仗,双方僵持不下,你派细作刺探我方的情报,但是一无所获,你觉得原因是什么?”
好家伙,宁容这是将白隐给她出的难题换汤不换药地丢给了蓬莱啊。
蓬莱思忖一番,问道:“是不是我的细作办事不力?”
“不不不,”宁容一口否定,“他们是你身边最精锐的细作,没有他们探不到的消息。”
“那或许是你方干干净净,没有情报可探?”
“不,我有好多有用的情报呢!”
“那亦或是你隐藏得太深?”
“不像吧……你派遣了两个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手段刺探,非常周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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