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跟他纠缠过多,劝不动便算了罢,打仗便打嘛,反正双方她没一个待见,心里暗骂自己为何要搅这趟浑水,一时心软帮白隐说话,他们都是害她的人啊!
“那好吧,”于是她果断起身,淡然欠身道,“陛下既然选择坚持己见,臣妾也无话可说,这便告退了。”
她说完一揖,转身便要向外走,面色始终保持冷淡,即使平心静气同令狐幽说话之时,也不见笑容,更刻意错开他的目光。
“这么多年了,朕从未走进过你心里吗?”令狐幽望着她的背影,突然有感而发。
蜀禾顿住,心里五味杂陈。她突然体会到了白隐的心情,突然就明白了她的恨——虽然她与她恨的原因和对象不同,但都是恨,这让蜀禾感到没来由的委屈,委屈得想哭。
她强行将眼泪憋回眶子里,转身扯出一个勉强的假笑:“陛下莫要多愁善感了。”言罢决然转身,欲离开,然而又被叫住。
“如果你能回答朕一个问题,朕觉得满意了,就答应撤兵。”令狐幽语气平静,可蜀禾隐隐约约从中听到一丝恳求,是她听错了?
蜀禾不相信他会因为自己回答对一个问题便答应撤兵,不然未免太拿国家大事当儿戏了。但是她仍怀着一丝侥幸,而且也无法忤逆他的意思夺门而出,因此只能转过身坐下来,请他提出问题。
令狐幽沉吟片刻,似在斟酌字句。良久才说:“成婚这么多年,你可对朕动过一次真心?”
蜀禾默然不语,掏心窝子说,这些年令狐幽对她是很不错的,万事尽可能地顺着她,收到好东西也先送给她,就连在饭桌上吃到好吃的,令狐幽也先让她品尝。他鲜少对蜀禾发脾气,在她面前永远柔情似水,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努力,还是换不来她的真心。
因为令狐幽不知道,他费尽千辛万苦娶来的女子,已经在不经意间另有所属了。
“有过吗?”令狐幽坚持不懈地又问了一遍。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蜀禾,眼神诚挚热烈,迫不及待地想听她说一声“是”。
然而等到的却是无声的叹息。
一颗泪珠从她眼角滴下,蜀禾忍得嘴唇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令狐幽这些年对她的关爱呵护,她都记在心里,她有时候很感激,觉得令狐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劲,然而也只是感激,并没有爱。
“好了,朕知道了。”令狐幽倏然收回了目光,落寞地盯着桌面,仿佛蜀禾已经拒绝了他,他的声音都变小了,“回去吧,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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