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搞事情,又不结婚的,难道不怕教坏小朋友吗?」
哟呵,殷泽可是要好好看看,这个头顶圣母玛利亚光环的人是谁——
呦,这不是我大哥嘛!
殷成束的脸被殷泽捧在了手心中,殷成束只觉自己脸都脏了。
「你干什么!」
「我看看这么虚伪的一张脸怎么那么能说!」
捧了殷成束的脸,殷泽也觉得手脏啊,所以刚松手他就可劲儿地扑棱,就像是要把手里的脏东西都给甩掉似的——
殷成束:……
殷泽道:「我教坏小朋友?大哥,你当初哭咧咧在媒体前卖惨求荣,爸爸也就心软把你给接回来了,可是呢,殷朗被你教成了什么样,还不是学当初的你,先搞大别人的肚子了——可是呢,他没你有种,竟然带人家去——哎,我都不好意思说——啊当然,你也不必在我面前因为这个反面教材忏悔了,毕竟刚刚我也看到你有多怂了……」
殷成束:……
殷成束还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呢,殷泽早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潇洒地走掉了。
是啊,自从大家要给殷朗不停地擦屁股开始,任谁都可以拿这个孩子拿捏下自己了,这事殷成束也自觉委屈得很呐,所以再等舒雅叫他想想办法,救救殷朗时,殷成束一下脾气就爆发了,「他走了也好,省得在这给我添麻烦!」
舒雅懵,「当初我们不也是这样的嘛——」
话还没说话,殷成束就怒了,「怎么?你也要嘲笑我「子不教父之过」了?」
舒雅赶紧自保地摆手说没有,她本意不是这样的,她想接下来说一些体己话的,可是顾及殷成束的严威,她先拐了个弯。
咱就是说,以后赞扬的话还是要先说的,不然骂你真是没毛病——
殷朗的事如果殷成束不打算插手了,那就是已成定局的事了。
当然不会因为送一个孙辈的人出国,连殷老都会出场的,但为了「监工」,殷老派出了任五与舒雅去送。
任五实属躺着也中枪啊。
前脚刚被孙淼淼一顿骂,后脚则又被舒雅一顿数落。
「晦气!」
任五大脑壳上顶着一个巨大问号。
这词也是形容我的?
舒雅用一个白眼表示没错。
任五想哭啊,可是他一个高冷的人设,怎么能轻易哭呢。
委屈巴巴地只能暗自抽抽。
这可是把坐在后排的殷泽可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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