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行之嗯了声，看着程宁月进浴室的背影时皱了一下眉头。
叶公馆这边的浴缸是超大的双人浴缸，放水需要时间。
程宁月刚试好水温叶行之就进来了，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脱的七七八八，就剩了一条……红色的四角裤。
正是他出差之前程宁月给他塞进行李箱里的那一盒，纯棉的红色布料，上面还锈了‘花开富贵’四个大字。
“……”
程宁月脸上有些发热，“水还没好呢。”
见他走过来，抿了下唇角，程宁月想着反正水已经在放了，她出去就是。
叶行之却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不是也没洗吗，反正都放水了，一起洗吧。”
“……”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但程宁月还是从男人的眼底看到了滚动的欲色。
分开了那么多天，都是年轻成熟的男女，有些事情根本不用宣之于口。
可程宁月今晚没有这个心情。
“不用了，”程宁月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两个人洗更慢，还是你先洗吧，我出去打个电话。”
叶行之的手被她掰开了。
他没有继续胡搅蛮缠，眼睁睁看着程宁月出去。
她的情绪不对，叶行之感觉出来了。
喉结滚动，叶行之看着程宁月出去的背影，再低头看看自己穿的红色短裤。
他是到了国外之后第二天才发现行李箱里那盒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短裤的。
行李箱都是程宁月收拾的，所以想也知道这是她给他买的。
从小到大，叶行之还是第一次穿这种……颜色这么艳丽的红内裤。
叹了口气，把水关掉，叶行之也懒得泡澡了，简单冲洗之后披着浴袍出去。
房间里程宁月并不在。
叶行之眉心稍稍拧起，找了套衣服出来换上，拉开门出去找人。
程宁月并没有下楼，而是在二楼尽头的大露台上面吹风。
这个露台的位置特别好，一眼看过去能看见很远的地方闪烁的灯海。
程宁月靠坐在宽大的躺椅里，眺望着远方时脑海里忽然跃上来的是某一年的春节。
那一年公司盈利不错，春节的时候程国章说要带着全家人去什么岛上过节。
国外多的是那种四季如春景色漂亮的小岛。
程宁月当时听见能去国外过春节，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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