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还做出意欲伤人的禽兽之举,在下实在是无颜面对。两位亲家若是想要退婚,在下绝无二话!”
霍谢两家的长辈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转变,惊的不知所措。
原本是崔旸做错事,霍谢两家是来讨要说法的。
可如今却变成崔旸有癔症,一个不正常的人,做出些不正常的事,那不是很正常么?
而且忠宁伯答应女方退婚,却不说和离,是对外宣告己方为过错方之举,给足了两家颜面和退路。
如果两家此时退婚,反倒显得不够仁义。
霍如雪因病没有在场,霍夫人也不知道她的想法,便没有言明如何,只推脱先养好病再说。
谢妼经过一开始的愤怒怨恨,到闻听崔旸患有癔症的迷茫彷徨,也慢慢的定下心来。
身为崔旸的发妻,她会原谅他因病做出的无心之举,并好好的照顾他。
她要继续享受伯府的荣华富贵,还要博得贤妇的名声。
至于崔旸,一个患有癔症的人,落到她的手里,还不是任她拿捏。
谢妼当即跪在老太君面前,哭道:“没想到世子竟患有癔症,我身为他的妻子,却从未发现他的异样!我不仅没能照顾好他,还怀疑他对我的感情,实在是不该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服侍夫君,对他不离不弃!”
老太君没想到谢妼如此忠贞深情,忙将她扶了起来,与她哭作一团。
谢老爷和谢夫人原本是想带走谢妼的,可谢妼已经做出选择,他们也只得作罢。
解决完家务事,忠宁伯又向德纯致歉道:“德纯郡主,犬子因病胡言乱语,老夫代他赔个不是,还望郡主大人有大量,看在他神志不清的份上,饶过他这一回!”
德纯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眼泪也擦拭干净了,唯有眼眶仍红红肿肿的。
她余怒未消,冷声道:“伯爷,祖辈为我和伯府之子定下婚约,本是情义所在。可世子今日之举,却令德纯尊严尽失,颜面扫地。德纯可以不计较,却也没办法继续与伯府结为两姓之好了!”
德纯说罢,将作为定情信物的玉佩狠狠地摔到了地上,玉佩立时四分五裂。
忠宁伯长叹一声,却也无可奈何。
昭阳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十分满意的功成身退。
*
“可是,忠宁伯和老太君已经承认崔旸患有癔症了啊!”
回府后,长平从霍玄的口中得知,崔旸其实并没有癔症,不禁甚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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