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子的面儿上,我从来没想过没对你动粗,你最好别逼我。”
又变成我逼他了?这是什么逻辑?
“小如还给我,一切都好说。”我固执起来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性格。
华远树懒得和我多说了,马上转身打了个电话说:“好吧,就按你们说的那样办。”
他挂了电话看向我说:“静言,对不起了。”
我还没能明白“对不起”这三个字的意思,从我们旁边的紧急通道里就走出来一群人把我和沈末围了起来。
我这时才明白他们要来强的。
“华远树,我告诉你,这是法制社会。”沈末显然也没意料到会是这样。
“对那个男的不用手软。”华远树轻轻说了一句。
然后那群人分成两拨,一拨围住了沈末,一拨围住了我。我大喊着你们想干什么,却一点用也没有,手脚被分别架起来,然后转瞬就被抬进了房子里。
从紧急通道进去就有一张床,我被强行绑了手脚放在床上,直接往手术室推去。
我根本挣扎不动,手脚都被用宽带子绑得紧紧的。
自身难保的时候,我也的不敢想像沈末会怎么样。
医生和护士早就在手术室等着,他们看到我被绑着送进来,丝毫也不觉得惊讶,直接开始抽取骨髓,后腰上的痛让我想大喊,嘴却被用胶带粘着,只能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声。
“可以了。”医生低声和护士说着。
护士正准备停手,有一个声音说:“多抽一倍的量出来。”
这个声音我记得,是华远树。
我在一群穿着消毒服的人中间找着他的脸,终于发现他站在最外围,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对眼睛,冷冰冰地看着我说:“她不配合,我也没办法了。”
刺痛继续,我真觉得自己都快被抽空了才停了下来。
“最好的病房,最好的治疗,所有适用于她康得的药都给用上。”华远树看着护士做着最后的消毒说,“她的命一定要保住。”
我瞪着他的时候,双眼一定是发红的,因为我眼前的一切都像罩上了一层红雾。
“林静言,我是想对你好一些的,可惜你不配合,还成功的惹怒了我。”华远树在我被推出去时,附下身子在我耳边低声说,“我会尽力让你康复到原来的样子,但是对你我再也没耐心了。你以为谁都配得上我的一个求字么?我求过你嫁给我做孩子的妈妈,可惜你没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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