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你没哭的条件,一掉眼泪伤口容易受到感染,而且你会很疼,眼周皮肤娇嫩,特别不好愈合。”沈末冷静的声音传过来,“我和你一样,而且你想像不到在你被他们强留在医院的那段时间我经历了什么。”
我一下想到了他在医院门口因为我被人围起来,之后我就失去了他的消息,也失去了自由。
“他们对你做什么了?”我试着问。
沈末笑了笑:“不用担我的心,我还活着,而且活得不错。华远树太不了解了,没把我弄死,他绝对会后悔的。”
他声音里的冷意让我觉得后背发凉。
“他们真的敢下这种狠手,我没想到,我一直以为是法制社会,这些都是电影里夸张出来的。”我说话时间久了,喉咙一阵干疼。
“你不能说太久,先休息吧。这里很安全,不用担心。”沈末对我说,“我会再来看你,除我以外,你最好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你的真实身份。等你的眼睛恢复以后,我会告诉你下一步咱们要怎么做。”
“我听医生说,我的烧伤很严重,我自己猜测已经毁容了。”我想了想,“我没钱,真不知道如何治疗,不过如你所说,能活着确实幸运。”
“你不是猜测毁容,而是真的毁容了。我已经在美国给你联系好做烧伤植皮的医生,会让你恢复到最好看的样子,钱算你借我的,等你有了再还我。”沈末说,“放心,我从来不会半途放弃自己的合作伙伴。”
他说完又嘱咐了几句,然后离开了医院。
一个人安静下来,烧伤的疼又开始灼心灼肺。
又住了一周多的院,我的眼睛恢复了,在沈末在场的情况下,医生拆开了我眼睛上的纱布。
在看到光明的那一刻我是激动的,但是当沈末毫不犹豫地把镜子递给我以后,我鬼叫一声,把镜子扔在地上。
镜子里的人绝对不是我,脸上坑洼不平,简直就不像一个人。
“不要,这不是我!”我大叫着把身子缩进被子里,全身发抖。
我做好毁容的准备,却不料毁得这么彻底。
脸上的伤口并未全愈,有些伤口还在流黄水,有些伤口是红肿的,有些勉强结痂了却扭曲成一团,上面还有黑或红的痂块。
“这就是你。”沈末捡起镜子再次举到我面前,然后对医护人员说,“你们可以先出去,有控制不住的情况我会按呼叫铃。”
医生和护士很快拉门出去,我捂住脸不肯看眼前的镜子。
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