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话的人是余悠然,他跟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身后。
“吓死我了,你半夜都不睡觉的吗?”我转过身轻声问,语气不善。
“我晚上很少睡觉,看到你贼一样要出门,多问一句,半夜三更外面可不像你想的那么太平,要去哪儿,我送你吧。”他说,眼睛在认光的光下看着,闪闪发光。
我忽然想到他和程墨的关系,决定同意他跟着去,沉声说:“我想去找沈末。”
说完,我静静的看了他一眼。
“好。”他没问理由,回身拿起钥匙对我说,“走吧。”
凌晨两点半的帝都,马路宽得跟飞机跑道似的,关键是只有稀少的几辆车,这种感觉和白天完全不一样。
我预计的四十分钟到沈末家,没想到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
车子在他宅子前停好,余悠然偏头问我:“要我去敲门吗?”
忽然间,我没了质问的勇气,坐在车子里没动。
余悠然没再说什么,就这样静静的陪着我。过了一会儿,我叹气,问:“我听爸爸说,沈末收了程家的钱。”
余悠然挑了挑眉,看着我。
“我想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又说。
“你是在问我?”他反问。
“嗯。”我转头看着他,“我是在问你,因为我没勇气去问其他人。”
“那就是真的了。”余悠然把身子往后一靠说,“这大半夜的来,就为问这一件事?电话里问不就可以了吗?”
他的话我没听进去,满耳都是他说的那两个字——真的。
“你回去吧,谢谢!”我拉开门下车,直接走到了台阶上,伸手拍大门。
我知道,沈末的房间最靠后面,在大门口敲门他根本听不到,可我就是不想打电话,只想敲门。
车子在我身后亮起了大灯,然后发动起启动的声音,然后调头走远。
胡同里黑了下来,我却没了再继续拍门的勇气,自己在台阶上坐下来,泪流满面。
我知道,自己没资格生这个气,钱就是我的软肋,一直都是。
夜黑得很彻底,四周的安静和黑暗把我包围,我抱着自己的胳膊坐在台阶下,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何去何从。
门在身后吱哑了一声打开了,有温暖的灯光倾泻而出,我看到了坐在台阶上的影子很长,被投在台阶上,变成了扭曲的样子,一节一节的组成了一个坐着的人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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