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靠墙壁的真皮沙发上说:“坐下好好冷静一下,大家都是成年人,并且带着智商出门,想一想,你的潜意识里所想的一切才是最可靠的,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一年出一次海,给老客户打海货,就遇到风暴了?你想一下,老谷头可是打渔出身,他能不了解天气状态?”
“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我说。
程墨摇了摇头:“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好好想想,这里面没信号,只有一部内线电话,想好了给我打电话,我下来接你。”说完,他指了指我身后的方向说,“酒具都在那里面,如果我没记错,冰箱里还有冰块,你自己呆一会儿。现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怎么样,你要保全自己。”
“沈末究竟怎么样了?”我声音发抖的问。
如果沈末没事,程墨和关云珠不可能是这样和我说话的,反复让我把自己的沈末之间撇干净关系。刚才关云珠没说,我现在才想到,程墨在电话里说的内容一定比她转达给我的要多。
“沈末已经被警方控制起来了,正在调查这个案子。”程墨说,“你喝点酒平息一下心情?等一下给我打电话?”
程墨说完转身就走,留我一个人在安静的酒窖里。
这里特别安静,安静到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喝酒的欲望,只是看着面前那一排排列整齐的酒,然后一点一点的想。
沈末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我在心里很肯定的这样说,但是我知道潜意识里我还在想着程墨的那些话。我在酒窖里待了一个半小时,给程墨打电话时语气已经完全平静了。
“我想好了,如果他来找我,我会帮他,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如果他不来找我,我只能充耳不闻,当作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我对程墨说。
他在那边咳嗽了一下问:“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包括孩子?”
我一下说不出话了,但是我想了想依然说:“是的,我会先帮他,在不伤害孩子的前提下。”
“你自己拉门出来吧,那个门从里面是能打开的,在外面反锁无效。”程墨说。
我忽然意识到我又着了程墨的道,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
程墨的消息很灵通,算是第一时间知道的,比新闻和记者都早了一点。第二天一大早,关于这件事铺天盖地的新闻就出来了。若是大一些的网站和报纸,都客观的报道了一下关于私人船只的海难事件,若是小的里面就掺杂了很多记者本人的观点,有些观点都有明显的暗示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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