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也没说话,就出去了。
锅盖头死后,孙伟一直沉默寡言,除了训练自己和新成立的狙击队,他的所有时间都在处理情报,雷歇的相关情报。毫不夸张的说,一年的时间他让自己成为最了解雷歇的人之一。
孙伟走后,军师来了。我就问他赵子储的伤势如何。他说没什么大碍,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不过拳暂时是不能打了。我笑了笑,说那可苦了他了。
军师跟我聊了几句家常,道:“孙伟让猴子他们回家了。就是他带来那几个兄弟,全让回家了,给了点钱,也不多。孙伟说,他知道你正是用人之际,可他实在害怕,害怕再失去一个兄弟。所以,干脆就放了他们假。还说,现在训练的狙击手,比猴子那帮废物厉害多了,这是他的原话。”
我点点头,我当然懂他为什么要让那些兄弟回国。
其实,早在一年前,孙伟就把猴子他们遣散了。我也早知道,但又不好问什么。孙伟这一年来,为了弥补人员缺失,自费招募了一群年轻人,训练他们,让他们成为顶尖的狙击手。
现在,这只狙击手部队已经成为我最有利的尖刀之一,在今天更是一举斩杀疤脸,以零死伤的可怕记录,立下奇功。
“弄几瓶茅台给他送去?”我笑着问军师,不想让气氛变的那么沉闷。
军师摇了摇头,道:“他戒酒很久了。”
“戒酒?”我有些不信,道:“真假?狗还能改了吃屎?”
我说这话,其实是想化解悲伤的气氛,可最终还是失败了。军师长舒了一口气,道:“听他说,其实也不是戒了,是不敢喝。一喝醉,锅盖头的脑袋就在眼前转,他跟我说,你也别笑话,有一次我都给吓尿了!”
我呆愣住,突然被巨大的悲伤夹裹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想如果自己的一个至亲兄弟,比如赵子储在我面前脑袋裂开,我会怎样?会不会也吓尿?想着想着,我就不敢想下去,你们也别笑,其实我胆子挺小。
军师突然拿出一张地图,道:“我把从金三角到清莱白庙所有的路线都理了出来,准备用这一年的时间把所有的路线都踩一遍,到时候半路伏击,你看怎么样?”
我拿过地图看,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点,应该是适合伏击的地点。
“如果他坐飞机也没事,在起飞和降落的地点,都有适合的狙击点,只要他一露头,必死无疑!”军师介绍着。
我看着他双眼都布满血丝,道:“你也别太累,杀雷歇也不是一朝一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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