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胆怯,不敢面对才一头钻进监狱。”
她淡淡讲述着,对我开诚布公,就像一个老朋友。我突然明白她为什么近乎变态的虐待男人,奴役男人,原来全部源自对父亲的愤怒。
至于她的父亲到底对她作了什么,又对她的母亲作了什么,我想也不用再提及了,那些肮脏污秽的往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蒋凝又跟我聊了一下关于蒋静的事,我只是随声附和了几声,其实我跟蒋静并不熟,更对她的过去并不了解,自然说不上什么话。
“如果你能出去,我是说如果。”蒋凝突然道:“你出去了,跟随李正武成为胜利者,我希望你能放蒋静一马,最起码给她一条生路,她其实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而已。”
我点头,不过马上苦笑道:“我不觉得我能出去!”
“你或许能!”蒋凝道:“因为你眼里有光!”
我笑了笑,道:“又不是灯泡!”
她也笑了笑,道:“你跟我们不一样!”
从蒋凝房间出来,我觉得她怪怪的,像叙旧,又像是回忆。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人快死的时候总是有某种预感,然后便会不由自主的交代后事。
第二天,我正睡觉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冲了进来,粗暴的把我提起来,用枪指着我的头。
我愤怒的盯着来人,一看竟然是双眼血红的军装男,他恶狠狠的盯着我,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的兄弟们也全都被惊醒,纷纷围了上来。赵子储他们虽然没枪,但军装男要是敢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我想他也没办法活着出去。
不过,他就那样浑身颤抖的用枪顶着我,保险还开着,谁也不知这家伙会不会作出疯狂的举动。我被冰冷的枪口怼着,也极其害怕,他手指只要稍微一用力,我就得死。
“为什么!”军装男嘶吼着道:“为什么你要害她!”
“谁?”我不明所以,道:“害谁?”
“小凝!”军装男眼中流下一行泪水。我脸色一变,也不顾危险,拨开他的枪就冲了出去。
蒋凝的监室内大门洞口,其内,金发男宠正洗着一个毛巾,替躺在床上的蒋凝擦着手。
我看见她本来白皙的手,突显一根又一根青筋,很是狰狞可怖。这种病症我曾经见过,而且记忆犹新,就是老卡曼死时的模样。
没错!就是那种恐怖的绝症:狂犬病!
我走上前,看到蒋凝双目紧闭,浑身痉挛,异常痛苦。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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