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个劲向高处爬,想去追小牛的咕咕。”
然而就算狮子再厉害,在树上也是追不上猴子的。
文蓝喊累了,干脆让马婶先去田里,自己则抱着苏晚强行跟上。
树上的安安见主人走远,这才着急起来。连忙从高处一个劲向下跳。
亏得那棵杨桃树树大杈多,它心急火燎地向下蹦,居然毫发无损地落回了地上,飞快地追了过来。
其实马婶要去的田地距离那棵酸杨桃也不远,如果安安仔细点,在树上都能一直看到三人,就算慢吞吞滑下树来也来得及。
然而这么又爬又跳又跑的,等它气喘吁吁的赶到主人身边时,已经出了满身的大汗。
文蓝一看,便扯着它去田边的小水潭洗了个澡。
对安安来说,洗澡是件习以为常的事。每天苏晚洗完澡,就轮到它了。只是这次不同,洗完澡后田里可没有电吹风给它吹干满身的毛发。
然而安安那里管自己还湿辘辘的,一个劲想挤到苏晚身边和她呆在一起。
无奈之下文蓝只好生生拖走狮子,等了大半天总算把毛发晒干了,才放手让它自己乱窜。
“这就是你当坏人的经过?”苏武总算听明白了。
文蓝委屈地捂着胸口,痛心道:“可不,你女儿现在看见我,像看到个仇人一样。”
“没事没事。”苏武伸手帮她揉了揉。
“我说正事呢,你干嘛呢。”文蓝气极败坏地把那只手打飞。
苏武得了便宜还卖乖。他嘿嘿一笑,“文蓝,你不是想出新歌吗?我现在想到了一首。”
“新歌,什么新歌?”文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瞪了苏武半响,才发觉他是认真的。
苏武朝她笑了笑,伸手把那支文蓝刚插回去的笔抽了出来,翻了个记事本,慢慢地写了起来。
边写他边唱。
“门前老树长新芽,
院里枯木又开花
……
时间都去哪儿了
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
生儿养女一辈子
满脑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
很快他写完也唱完,随手把笔一搁,笑道:“这首歌怎么样?”
文蓝两眼亮晶晶地望着歌词,自己默默地唱了几句,才把大大的眼睛移到苏武脸上。
“真是首好歌。苏武你害我想我爸爸妈妈了。”
苏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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