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那套家教,她是搞不懂!咋给孩子补习个功课要给钱?现在咋就那么流行家教?给人教点音乐,别人不学,也要给钱?
花小满安抚了一下曹奶奶,笑着表示:
“张老师,你的建议我觉得挺有道理,人不能太贪心,什么都想要。既然能入围比赛,家教那边我也没时间弄了。
至于说你补我钱,那倒没必要,您只要能认真授课,就是对我最好的交代。只不过我现在经济能力有限,也没钱给您交补习费了。
我知道音乐美术之类的课程,一节四十五分钟的课,都是几百。”
你说啥?一节课几百块?
曹奶奶心里打鼓,刚才还想怂恿花小满,别欠人情,该给人家的补习费,那得给。
结果一听几百,曹奶奶还是乖乖加两个菜招待客人吧,谈钱是年轻人的事儿,管不着管不着。
张秋良跟花小满确定了细节,又拉着花小满,一定要做到每天抽至少半小时听课,他甚至可以服务到家,就花小满每次卖饼回来,可以一边吃饭,一边听课。
这也太优待了。
花小满不至于这么矫情,那也不好意思再推辞。只能说是,请对方吃个晚饭,然后给她上一节课。
上课的地点,就选在客厅里。
曹奶奶也没看电视打扰人家,又不放心花小满一个姑娘家,她就在厨房里忙乎,洗洗碗收拾收回,提前准备一下明天要吃的。
张秋良的第一堂课,就没跟花小满上任何声乐、发音等方面的东西,全都在给她讲基础理论,介绍一些音乐人和音乐故事。
感觉这人还是挺健谈,所交流的内容和故事,也都是这些年九州乐坛的发展。
比如小满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个甜歌玉女,居然也是十年前,参加的青年歌唱比赛出头的。
还有她们见过的,性格直爽肺活量高的英姐,以前居然是文工团出身,据说还擒拿过小偷呢。
现在的男高音音乐家刘乐前辈,以前还是建筑工地的工人。苏红姐,是山区里的少数民族,走红之前都过着牧马放羊的生活。
说起这些事,张秋良有点如数家珍,当然,他也不是浪费时间瞎扯,而是在通过这些人的风格和事迹,开拓花小满的眼界,同时让花小满能够思考一个问题:
“没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风格,我的风格,可能受众不是特别广,但我从未想过改变。因为一旦变了,我就不再是我,就算有再多人喜欢我,那喜欢的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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